一眼,“我是孟丹的大学老师!”
“大学老师?我们家孟丹都休学多少年了?”
段淮之连忙说:“是这样,我们学校有一笔知名校友的慈善捐款,主要用于帮助生重病的校友。孟丹出车祸截肢,符合我们的救助条件。我们联系她去领取善款,却一直联系不到她,就上门问问情况。”
门陡然打开了,中年女人一脸兴奋,“善款?白拿的?有多少钱?”
“按照病情严重情况评估,一般在10到30万之间,特别严重的还能高点。”
“都截肢了,当然是特别严重了!”
中年女人瞪大眼,咧着嘴笑了笑,她戴着金项链、金耳坠、金手镯,看起来珠光宝气的,与破旧的居住环境格格不入。
见段淮之盯着自己脖子看,女人讪笑:
“这都是我儿媳妇家陪嫁来的,我借来戴一戴。我家情况你也能看到,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女儿出车祸都没钱安假肢。”
“我需要见见孟丹本人,拍张照片留档,好帮她申请救助。”
“留档啊……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我们还有医院的就诊记录。”孟丹妈妈明显为难。
“请您体谅,涉及钱的去向,学校要审核的,不拍照很难把钱申请下来。”
“那……你进来吧!”孟丹妈妈把人迎进去,边走边说,“你看咱家总共三间房,我跟她爸住一见,她哥哥一家子住一间,给她留了一间房单独住,她还不知足。整天就知道摔东西发脾气,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孟丹妈妈刚打开门,迎面飞来一个茶杯。
“我说什么来着!”
茶杯撞在门框上,孟丹妈妈气得直骂:
“家都要被你砸没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出去!都给我出去!”孟丹头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孟丹妈妈讪笑:“你看看,就这脾气,天天冲着我发火,跟我欠她似的!老师,她是真截肢了,你看看能赔多少钱?”
段淮之:“孟丹妈妈,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跟孟丹单独说几句话。”
“那不行!”孟丹妈妈尴尬地笑笑,上去拉开孟丹的被子,“老师,我家孩子脾气不好,我怕她伤着你,你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说。你看看这条腿,裤腿都是空的,您可得帮她多申请点补助啊!”
段淮之越过孟丹妈妈虚伪的脸,盯着被子里的人。
“孟丹,我是你大学老师,你还记得我吗?”
孟丹疑惑着从被子里探出头,见到段淮之的瞬间,她双眸瞪大,有明显的困惑,随即眉头微蹙,似乎在分析段淮之说这句话的用意。
“孟丹,我是段老师,还记得吗?”
孟丹迟疑了一瞬,愣愣点头。
段淮之用赞许的目光看向她,“孟丹,我这次来是为了补助金的事,我已经跟你妈妈说过了,我会帮你争取尽可能多的补助。”
孟丹看起来慢半拍,“谢谢段老师。”
段淮之拍了张照片,“那老师走了。”
“段老师,救助金就麻烦你了,一定要多申请点,我们穷,需要钱。”
十分钟后,孟丹掀开一块被封订的窗板。
这是她昨天晚上用钥匙撬开的。
家里怕她向外求救,隔几天要加固一下。
最近天气热,孟丹哥哥忙着打游戏,有半个月没来加固,于是,她便撬动了一块,原打算对外求助的。
这几年,父母把她软禁在家,利用她残疾的事赚钱。
为了给不工作的兄长赚钱买房子,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孟丹可以直视自己的残疾,却无法直视父母的鄙陋。
拉开部分窗板,孟丹与楼下的段淮之四目相对。
那位段老师果然就在楼下。
段淮之从车里取回备用手机,对着窗子比划了一下。
孟丹看向四周,她房间里的利器都被收起来了,电脑被搬走,家里人怕她用网线自杀,连网线和充电器都拿走了。
孟丹没有东西能扔下去,把手机拉上来。
段淮之想了想,让她稍等片刻,孟丹紧张地躲在窗户下,腿部传来忽然剧烈的疼痛,孟丹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冷汗,她牙齿咬住衣服,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要是被父母发现,他们会进来拍视频,或许会发现窗户的秘密。
孟丹隔几分钟就探出头去,看看“段老师”有没有回来,她不知道这位段老师是从哪冒出来的,以前居委会的人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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