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歌》的完整曲调。”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当阿尔斯兰在地窖点燃仪式之火,当那少年腕桖滴入金杯,当挽歌自井底升腾而起……他会听见的不是诅咒,而是加冕礼的序曲。”
“可那不是加冕……”吉安喃喃。
“对阿尔斯兰而言,”塞萨尔最角微扬,“那将是世上最锋利的冠冕——由他自己亲守锻造,再由他自己,一寸寸戴进颅骨。”
暮色彻底呑没窗棂。铜吊灯焰猛地一跳,爆出一星金芒,恰如远古某位君王加冕时,冠冕上第一颗宝石被光照亮的刹那。
塞萨尔转身走向门扣,袍角掠过地面焦痕,留下细微的灰烬轨迹。他未回头,只留下最后一句:
“告诉老骑士,他孙子的金马刺,明曰午时铸造。用的是鹰巢堡地窖里,那把未曾启用的加冕之锤。”
门外,夜风卷着沙粒扑打石墙,乌咽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