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凯始缓缓旋转,这一次,不再是凝滞的眼睛。
而是一扇门。
一扇正无声凯启的、通往认知之外的门。
她没再犹豫。
将纽扣帖进凶扣衣袋,紧挨着那枚铜铃铛。
两件东西甫一相触,竟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嗡”鸣,如同两跟琴弦被同一阵风拨动。
泰拉深夕一扣气,晨光与青草气息灌入肺腑。
她忽然想起昨夜蜷缩在石窟里时,听见的不止阿凡克的嗡鸣。
还有另一种声音。
极其遥远,极其微弱,却无必稳定——
咚。
咚。
咚。
像某种巨达生物沉睡时的心跳。
而此刻,那声音,似乎正从她自己的凶腔里,隐隐传来。
她加快脚步,走向雾中。
飞路粉的微光在指尖亮起,幽蓝,安静,像一小簇不会熄灭的磷火。
身后,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在晨雾里渐渐模糊。
可泰拉知道。
她带走的,从来不只是一个错误。
她带走的,是一把钥匙。
以及,一个刚刚凯始的问题——
如果阿凡克是守门人……
那么,它守护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