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和其他成员应该是转移了窝点。”
“只是……恐怕警方不会再让我参与行动了,上次只不过是侥幸罢了。有惊无险,好在有贵人相助。”黄天叹口气,中途若不是有阿楚拔刀相助,或许他已经在某块墓地躺着了。
“所以你还要继续调查金毕的下落是吗?”王蔓延抓着他的眼神询问,那家伙眉宇间透着忧愁,可是眼神却无比坚定。
黄天点点头回答,“是的,我必须要调查金毕的下落,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我必须代替警方们将他绳之以法!”
王蔓延抚着额头无奈叹气,看着骨瓷杯里的蓝山咖啡,漆黑的光泽就像是隔壁凉茶店的龟苓膏。
“好吧好吧,随你便吧,反正这是你的事情,生死有命掌握在你的手里。”王蔓延已经无权劝他回头是岸了,但是作为昔日的死对头,他还是嘱咐黄天几句。
“但是你不要忘了,虽然现在财狼帮变得摧枯拉朽,但是金毕还在,仅凭你一个人单薄的力量,还是很难摧毁财狼帮的。所以如果你遇到了财狼帮某个人,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这几日就待在家里避风头吧,或者打电话叫警察叔叔来帮忙,毕竟警察叔叔们的力量还是很大的。”
“嗯……”黄天微微点头,端着陶瓷杯喝口卡布奇诺,他两眼无神,不知王蔓延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
“所以……祝你好运吧,兄弟没了还可以再找,命没了……可就真的没了。”王蔓延喝完最后一口蓝山咖啡起身,“像我这种孤家寡人,没什么精神寄托,也没什么信仰,所以我不必担心软肋会受到伤害,话说……你的信仰是什么?”
黄天猛然抬头看着王蔓延,“信仰?”
王蔓延懒得理他,转身挥手离开,“记得帮我买单,我先走了!”
黄天回味着刚才的问题,自己心中的信仰究竟是什么?是摆在货架上的高达吗?还是《飞天小猪奇遇记》里行侠仗义的黑猪?或者是拔刀相助的阿楚?说起来那个家伙自从加入破晓组织之后,变化宛如神舟十一号般提升,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人欺负的阿楚了。
阿楚能以一敌三并且保护他人,自己无能为力还到处拖后腿,不知为何……他感觉渐渐追不上阿楚的脚步了,仿佛一转身,背后埋葬着青春与回忆,不再过问曾经的时光,瘦弱的肩膀必须担起责任,前方是神秘的未来,是未知的世界,怀着满腔热血去战斗,做一个生于天地间的大男子汉。
过去的是非成为序章,未来的无常是不确定的篇章。
南区收容所。
室外的场地汇聚着许多无名无姓的流浪者,他们围成一个圈,统一把目光落在中央上的两位流浪者。四周的呼声跌宕起伏,看别人打架是这里唯一的乐趣。如果他们身上揣着几分钱,那么肯定用来赌注。
场地中央上的两位流浪者目视相对,两人各自长得不同,左边的中年人身材魁梧,单薄的白色背心配上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皮夹克,乌黑浓密的头发就像是被手榴弹炸过似的,但是仍然掩埋不了头发下的犀利的眼神。
右边年轻人长着一张文质彬彬读书人的样貌,颇有一张徐志摩的面孔,他上身是一件皱巴巴的暗蓝色卫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也许是因为家道中落才流落街头。假设有丰富的知识既不劳动也不创业,即使你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也得混口饭吃,否则就得饿死他乡。
“又来?又没赌注,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打架。”唐川海一脸百无聊赖,甚至昏昏欲睡。
余文飞挽着他的肩膀告诉他,“哎体谅一下现在的流浪者嘛,无房无车无事业无家庭,如果能凭借药剂的力量在地下拳击场获得比赛胜利的话,我相信他们每个人都是人生赢家。”
唐川海疑惑不解问他,“所以……地下拳击场在哪?”
“这个啊……可能在某个地下吧,也许就在你家下面,也许在我家下面。”余文飞微微点头,“或者在收容所下面也说不定。”
桃木栽坐在台阶上望着人群中的呼喊,他双手托腮脸色无情,“又是这种无聊的打架,而且还不赌注。不赌注的打架等于吃炸鸡不配大蒜,简直没有灵魂!”
场地中央的两位流浪者早已经动手了,两人的双手同时化为黑色利刃相互进攻。飞来的攻击纵横交错,双方的一招一式仿佛像是同一个人,无论是防御还是进攻,宛如照镜子般无可挑剔。
隔壁公园里的榕树,节节树枝长在收容所的头上,狹椭圆形的树叶被路过的清风带到空中玩耍。像稚气孩童般的树叶是深绿色,它们跟随着清风围绕在两位流浪者的身边,充当无形之中的八角笼。反而大人般的树叶是微红色或黄色,他们像是一片片落叶般的利箭互相攻击对方。
两位流浪者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只能凭借脑海中曾经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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