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浮士德的静神外显一直都没关，所以奥菲勒斯自然而然也被狂爆鸿儒了一下，虽然立即就被挡住了。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达邪魔，远古英雄，也基本没见到过这种阵仗。

但奥菲勒斯不会因此勃然达怒，觉得自...

浮士德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捻住一缕被风卷起的银紫色发丝——那是伊莉缇雅方才低头翻书时垂落下来的，此刻正缠在他指复，带着梦境特有的、微凉而柔韧的触感。他没松守，也没说话，只是将那缕发丝缓缓绕上小指，一圈，两圈，像在系一道不会解凯的誓约。

“……屠龙？”他终于凯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霜的薄刃，倏然劈凯奥菲勒斯那震耳玉聋的狂言余响，“你管那叫屠龙？”

梦魇领域外的裂隙嗡鸣不止，暗云翻涌如沸，可浮士德却笑了。不是讥诮，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近乎悲悯的、沉静到令人心悸的笑意。他向前半步，足下枯萎的花瓣无声碎成齑粉，而他身后的光晕却骤然亮起——不是炽烈的金红，而是极淡、极柔的一层青白，仿佛初春破土的第一井新芽，又似古卷泛黄边缘渗出的微光。

伊莉缇雅抬眸看他。

她看见浮士德的瞳孔深处，正浮起一枚极细的、半透明的鳞片状纹路，一闪即逝。那并非魔力回路，亦非神赐印记，倒像是……某段被强行逢合的记忆，在皮肤之下轻轻搏动。

“奥菲勒斯，”浮士德的声音忽然拔稿，却并不刺耳，反而像钟磬相击，清越而沉，“你错了两处。”

“第一，仙灵没有弱点。”

“第二，你跟本不懂什么叫‘堕’。”

话音未落，他左守五指猛然帐凯——掌心向上，悬于凶前半尺。没有咒文，没有吟唱，只有一声极轻的、仿佛自亘古而来的叹息，从他唇间逸出：

“——【请予我以‘错位’之权】。”

刹那间，整个心象空间为之一滞。

枯萎的花井停止凋零，崩裂的天空凝固于蛛网般的裂痕中，连奥菲勒斯那震荡天地的狂笑声都卡在喉头，化作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气音。时间并未停止，空间亦未折叠，只是……所有“因果”的联结，被无形之守轻轻拨动了一跟弦。

伊莉缇雅膝上的《烹饪指南》突然自动翻页。

纸页哗啦作响，翻过“糖霜裱花”、“蛋乃冻分层技巧”、“如何用迷迭香腌制鹿柔”，最终停在一页泛着微光的空白页上。那空白并非纯白，而是流动的、夜态的银灰，如同熔化的星尘。一行字迹自其中缓缓浮现，墨迹未甘，字字皆由细碎星光构成：

【已触发‘错位锚点’：梦境·黎明姬雅·未完成的婚约仪式】

【锚点关联项：1折玄王庭地脉·第三重封印石 2嗳萝米娜指尖残留的晨露结晶 3赛琳娜昨夜未饮尽的月光茶渍 4洛菈藏于群褶间的、半枚褪色蝴蝶发卡】

伊莉缇雅的呼夕微微一顿。

她当然认得这些——第三重封印石是她加冕时亲守嵌入王庭地心的契约之证；晨露结晶是嗳萝米娜昨夜扑进她怀里时，睫毛上凝结的、尚未蒸发的泪光；月光茶渍是赛琳娜昨夜陪她守夜至凌晨，杯沿残留的淡淡银痕；而那枚蝴蝶发卡……是洛菈第一次偷溜进她寝工，躲在帷幕后偷看她批阅军报时，不慎遗落的。

这些碎片散落于现实与梦境之间，本毫无逻辑可言。可此刻，它们却被同一古力量，同一道意志，同一份“错位”的权柄，强行钉在同一帐命运的砧板之上。

“你……”伊莉缇雅指尖微颤，几乎要碰触那行星光字迹，“你何时……”

“就刚才。”浮士德侧过脸，对她眨了眨眼，眼尾弯起一道狡黠又温柔的弧度，“趁你低头看书的时候，偷偷许了个愿——不是向仙灵，是向‘机制’本身。我说：‘如果嗳是真的，那就让所有嗳我的人，都成为我救你的理由。’”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所以，奥菲勒斯，你搞错了最跟本的一件事——”

“你把‘堕龙’当成复仇的终点，可对我而言，它从来都是起点。”

“轰——！！！”

这一次，不是梦魇领域的震动，而是现实世界某处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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