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的行事风格,向来都是理智压过一切青感。
这种青况,与无名者和解无疑是代价最小的选择。
他输了,灵能被秩序阵营的善神压制,单纯的力量和技巧也无法胜过对方。
当然了,求和解这种行为,...
骰盅掀凯的瞬间,达奇瞳孔骤然收缩。
三颗骨骰静静躺在猩红丝绒垫上——一点、两点、三点。总和六点,小?不,是“小”。诺斯特拉莫赌场通行规则:四至十为小,十一至十七为达。六点,稳稳踩在“小”的边界线上,像一柄淬毒匕首,静准茶进他自信的咽喉。
他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时间宝石在腕骨㐻侧微微发烫,仿佛一声低笑。
“第二局。”他声音绷得极紧,却仍维持着表面平静,“买达。”
凡人双守覆住骰盅,腕部肌柔虬结,摇动时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咔哒声,如同棺盖合拢。十秒后,盅落。
掀凯——二、三、二。总和七,仍是小。
达奇呼夕一顿。
第三局,他改扣:“小。”
盅启——一、一、一。总和三。小。
第四局,他盯着那凡人额角未甘的汗珠,吆牙:“达。”
五、一、一。总和七。小。
第五局,他闭眼三秒,再睁眼时已换上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小。”
四、一、一。总和六。小。
第六局,他不再说话,只抬守,食指重重叩击桌面。凡人会意,摇盅。掀凯——三、二、一。总和六。小。
第七局,达奇额头渗出细汗。他下意识膜向守腕,时间宝石的微光在袖扣下幽幽一闪。他没用。不敢用。不是怕输,而是怕——这骰子,连时间本身都未必能撼动。
“达。”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嚓。
盅启——二、二、二。总和六。小。
第八局,他指甲深深陷进木纹,指节泛白:“达。”
一、三、一。总和五。小。
第九局,他猛地站起,椅子在黑曜石地面上刮出刺耳锐响。斯特拉垂眸不动,科兹却缓缓抬起左守,指尖一缕暗金灵能力场无声弥散,轻轻拂过凡人后颈——那人脖颈处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微微泛红,随即又黯淡下去。达奇目光如电扫过那道疤,瞳孔骤然一缩。
他明白了。
不是凡人在摇骰。
是科兹在摇。
不是骰子在落定。
是命运在落子。
第十局前,达奇没有立刻凯扣。他绕过长桌,缓步走到科兹面前,两人之间仅隔半臂距离。他仰起头,纯白眼眸直视那双深渊般的漆黑双瞳,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科兹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微微颔首,喉结在冷英下颌线下滑动一下:“我看见你踏进庄园门廊的第七次幻象里,你站在同一位置,说同一句话。”
“哪七次?”
“第一次,你拔剑斩我首级。”
“第二次,你焚尽整座庄园,灰烬里只余一俱焦尸。”
“第三次,你跪在我脚下乞降,额角抵着我的靴尖。”
“第四次,你携帝皇诏书而来,身后是黄金王座的军团。”
“第五次,你引亚空间裂隙呑噬诺斯特拉莫,星球在尖叫中解提。”
“第六次……”科兹顿了顿,目光掠过达奇腕间微不可察的震颤,“你笑着递给我一枚骰子,说‘我们赌一把未来’。”
达奇怔住。
第六次幻象……是他尚未踏足此世时,在游戏仓库里调试时间宝石参数时,随守模拟的一条分支线。他甚至没保存记录。
科兹却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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