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寺丞现在矢口否认,说是在下擅作主张。”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
“当兽医难免碰到这种局,下次再小心一点吧。”
卫医官道: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我将酒戒了。”
许克生大笑:
“挺好!酒只会误事。”
“还让人头疼。“卫医官附和道。
董桂花送来了热水,许克生接过冲了一壶茶。
卫医官做着身子好奇地问道:“听说他们被锦衣卫抓了?”
“是啊,他们正在犯案,被锦衣卫抓了个现行。”
最后坑的正是桂花的父亲,幸好锦衣卫去了。
“太好了!”卫医官一拍大腿,“这帮下三滥,活该吃牢饭、服苦役。”
聊起上次的凶险,两人又不禁唏嘘。
许克生问道:
“忙的怎么样了?”
卫医官叹了口气,
“我又试着做了两次病牛手术,结果一死一话。”
“京城附近还有牛供你霍霍?”许克生笑道。
“跑去安庆找了两头病牛。”谈到医术,卫医官满面红光。
“你厉害!”许克生也忍不住赞叹。
从京城去安庆,坐船也要几天时间,卫医官就是个医痴!
太仆寺的兽医如果都是如此敬业,大明的兽医水平肯定能飞跃一次。
卫医官从袋子里掏出厚厚一摞纸,
“小许相公,这是在下总结的手术细则,请您斧正。”
许克生接了过去,是治疗肝胆湿热的手术规范。
他随手翻了翻,写的很细致,包括如何消毒、切口大小,如何缝合,刀口的护理……………
“很好!很详细!”
卫医官很高兴,搓搓手,
“许相公,你改一版,之后我来抄写,然后呈送给上官。”
许克生点头答应了,
“先放我这里,我改完之后送你。”
“许相公,需要多久?”
“催的很急吗?”许克生在心中权衡着时间。
“黄编修过问几次了。”
“那十天吧,十天后你直接来取。
两人说完了正事,开始喝闲聊。
许克生想起了中午出官的遭遇,便问道:
“太医院的周慎行御医,你听说过吧?”
“听说过,刀伤科的圣手啊,名声如雷贯耳。”
“他和江夏侯是一个周吗?”
“不是,”卫医官笑了,“是周御医自己?上去的,四处宣扬和江夏侯是一个'',好像是一个玄祖什么的。”
提起这件事,卫医官有些鄙夷,有些看不上周御医的品行。
“江夏侯也认了?”许克生好奇道。
“既没有认,也没有否认。周御医叫侯爷叔,侯爷称呼周御医侄儿,算默认了吧。”
卫医官喝了一口茶,又补充道:
“对于武将,一个刀伤科的圣手还是值得笼络的。”
“原来如此。”
许克生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周御医在江夏侯面前煽风点火的。
而江夏侯既想给“本家”出头,又想装一把大的,于是就出现了中午的一幕。
卫医官好奇道:
“你怎么对这种八卦感兴趣?”
许克生将中午被周德兴威胁的遭遇说了一遍。
卫医官摇摇头,长叹一声,
“咱们这些老百姓,除了谨小慎微,别无他法啊。”
他又苦口婆心地劝道:
“许相公,在下面长几岁,听在下一句劝,以后万万别再顶撞责人,不然吃大亏的肯定是你啊!”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冲来一匹战马。
马上的军汉眼睛狭长,神情惶急,满头大汗。
到了院门前,骑士猛地拉起细绳。
战马一声暴躁的长嘶,前腿猛地抬起,半个马身子都直立了,之后前蹄重重地砸在地上。
许克生他们在屋里都感到了震动。
董桂花在西院被惊动,从腰门探出头查看,
阿黄扯着链子,冲门外狂吠。
许克生看到这一幕倍感熟悉,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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