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多学生都畏之如虎,说他古板肃正。
今日一见,言谈和蔼,让人如沐春风,显然同学对他多有误解。
门外,锦衣卫的马车已经在等候。
带队的小旗上前招呼许克生。
许克生上了车,马车在一什士兵的簇拥下,向西华门而去。
杜县令还在和他的倔驴对峙,一人一驴都很倔。
他早就看到了,府学门口停着一辆做工细腻的马车,还有骑兵在附近逡巡。
士兵红盔甲,似是锦衣卫的兵。
他以为是哪位王公大臣来府学视察。
没想到许克生出来后竟然被请上了车,马车就走了。
杜县令明白了,马车原来是在等许克生的!
他......他凭什么?!
他成了哪位贵人的座上宾?
想到刚才自己的态度,杜县令抓狂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一会儿是最底层的军户,
一会儿是东宫伴读的熟人,
现在又坐上了奢华的马车
谁能和本县说一句实话,就一句!
杜县令欲哭无泪,指着驴子大骂:
“你这畜生,刚才那么倔,就是让本县难堪的是吗?”
此刻,驴子已经不保了,正悠然地摇着尾巴,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杜县令。
许克生从西华门入宫。
他没有进出的腰牌,幸好咸阳宫的一个内官已经在等候,带着他一路穿过层层关卡。
咸阳宫外的路口,戴思恭捻着胡子在慢慢踱步,不时眺望来的路。
今天早晨,他终于知道许克生被绑架了,幸好自己逃出生天,当时吓出一额头冷汗。
这个年轻人给他印象很好,有远超同龄人的谦虚和稳重,医术也十分高明,如果出了意外,那就太可惜了。
不仅影响了太子的治疗,也是医学一个无法弥补的损失。
幸好人没事!
当他看到熟悉的身影,站住了,捻着胡子满脸笑意。
许克生看到戴院判竟然在等候,急忙快走几步,上前拱手施礼,
“院判!”
戴思恭笑眯眯道:
“好,好!波尽劫波,以后日子只会更顺!”
“承您老古言!”
两人说笑着进言,有相熟的医士、宫人也都上前恭喜许克生大难不死。
和众人客套一番,在内官的带领下,许克生和戴院判去寝殿给太子把脉。
戴院判低声道:
“清晨老夫给太子把过脉了,比昨天强。”
“院判,那昨天如何?"
“也有改善。”
“院判,前天比大前天强,昨天比前天强,这是一天天在好转。”
戴院判笑了,
“经你这么一说,老夫倍受鼓舞。”
寝殿,黄子澄正陪着朱标说话,听到许克生来了,他忍不住皱眉道:
“今天早晨,臣去府学给此子请假,顺便问了去年的成绩。”
说到这里,他不禁摇摇头。
“多少名?”朱标急忙问道,看样子考的很差。
“才考了十六名。”
“还可以。”朱标笑了,“他在的百户所没有卫学,是在周氏族学里挂的名,这个底子能考十六名已经是很努力了。”
黄子澄见太子帮着开脱,便不再说什么,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册子,
“殿下,听闻此子治的经是《尚书》,这是状元丁彦伟读《尚书》的一些心得体会。”
“丁状元的?”朱标很意外,笑道,“好啊,这可是难得的一本书。”
“他离京的时候,将一些笔记送给了臣。臣寻思许生也许用得上。”
“他肯定用得上,这可是状元郎的感悟,寻常人见都见不到的。”
黄子澄躬身告退,太子又叫住了他:
“许生来出诊,没有付过诊金吧?”
“殿下,没有付过。”
“他和御医不一样,是没有太医院那笔薪俸的,还是按次给钱吧。”
“给多少,请殿下示下。”
“呃,按照民间名医出诊的诊金,再高一些,就......出诊一次五百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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