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
看着年轻的许克生,老人心中哀叹,希望能有奇效吧。
老内官上前施礼,
“老奴见过院判。”
戴思恭冲他点点头,又看向许克生,
“是许生?”
许克生上前拱手施礼,
“晚生应天府生员许克生拜见上官。”
“老夫姓戴,是太医院的御医,随老夫来吧。
“是戴神医?!”许克生惊讶道。
"
这可是大明的第一神医,史书上留下一笔的大牛!
“老夫不过粗通医术罢了。”戴思恭苦笑道。
许克生急忙深施一礼,
“末学后进拜见戴院判!”
神医出现的太突然了,许克生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戴思恭心里很受用,此子谦逊有礼,
他也拱手还礼,温和地催道:
“咱们走吧。”
许克生跟着他进宫,一路上都有些激动,自己竟然有幸见到了戴神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戴院判有些面熟。
这位不起眼的老人可是丹溪学派的核心传人。
有人偷了他的医书,都成了神医。
自己要是能跟着学点,必然受益终生。
走了一段路,戴院判才说道:
“太子责体有恙,你随老夫去看看。”
许克生吓得目瞪口呆,当即站住了:
“太子?院判,太医院名医如林,小子才疏学浅,如何敢给太子诊治?”
戴院判看看他,温和地鼓励道:
“老夫已经知道了汤小公子的医案,你可以的。”
看许克生站着不动,眼睛都瞪圆了,他忍不住笑了:
“走吧,来都来了!”
许克生十分无奈。
当时不救汤瑾,信国公府迁怒下来,结局就是死。
现在好了,自己依然没有逃掉,反而面临一个更大的死局。
太子的病是那么好看的吗?
再过几个月他就菀了!
到那时,给他看病的医生,太医是什么下场?
一杯毒酒,或者一刀子砍下脑袋,让他们痛快地死去,都是洪武帝的恩典了吧?
戴思恭一边走,一边讲解一些宫中的禁忌。
许克生用心记下。
戴思恭讲完了就沉默不语,闷头前行。
许克生又想到上午遇到的陷阱,再看看眼前,不由地苦笑几声。
刚跨过一个小坑,一个天坑已经在恭候了。
每次都身不由己,如浮萍般被权力左右。
给汤瑾治伤是如此,逃出陷阱是如此,现在要去给太子看病更是如此。
他对功名的向往更加迫切了。
掌握的权力越大,就越难杀。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真乃至理名言!
古人诚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