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有心善的老人支招,读书人看灯会首选贡院,其次是朝天宫。
在贡院外他让士兵帮忙喊叫,幸好胖子邱人达几人在附近,告之了具体的去向。
几经周折,小内官终于找到了这里。
从巳时两点旭日高升的时候出发,一直奔波到现在,太阳已经西斜了。
小内官浑身骨头酸疼,大腿内侧火辣辣疼。
许克生大步上前接旨。
赵员外他们都呆立原地,怎么会有圣旨?
他们推测了各种可能,唯独没有算到陛下。
小内官看着傻乎乎站着的一群人,都穿着庶民的短衣,立刻倨傲地呵斥:
“跪下!接旨!"
赵员外他们跪下了,只有许克生、王博士和卫医官站着。
内官跳下马,咬着牙站稳了,大声宣了旨意。
许克生接了旨,心中却充满问号。
洪武帝见我一个学生做什么?
内官却不给他思虑的时间,当即翻身上马,大声催促:
“许生,快走!”
耽搁的时间太久了,他现在急的脑门冒烟,都不知道回去如何跟司礼监的老祖宗交代。
王博士、赵员外虽然心中不舍,但是没人敢上前阻拦。
许克生心里一动,指着卫医官,
“卫医官必须和学生一起走。”
内官早就头脑发昏了,急赤白脸地叫嚷:
“一起走!快!”
他没功夫去细想其中有什么波折,只想立刻带人回宫。
许克生一把拉住卫医官,
“咱们走!”
赵员外看了一眼病牛,血淋淋的刀口吓得他一哆嗦,急忙别过脸去。
他知道王博士的水准,如果许、卫两人走了,这牛不知道能活几天了。
圣旨里没有提及卫医官,但是他不敢阻拦。
王博士急了,病牛的肚子开了一个大洞,你们都走了,牛可怎么办?
钱还没赔偿呢!
他扫视众人,赵员外目光躲闪。
帮闲的嘴全都像被缝上了,弓腰缩脖,袖着手远远地看着,小心翼翼地像胆小的鹌鹑。
王博士忍不住叫道:
“你们把牛处理了再走!”
见王博士口不择言,许克生都忍不住笑了。
内官在马上冷哼一声,抬头看着蓝天:
“咱家在传旨,哪来的老狗在狺狺狂吠?!”
王博士又羞又恼,气的老脸紫涨,浑身哆嗦,最终还是忍了。
帮闲们的脖子缩的更厉害了,只露半张脸在外。
赵员外上前陪着笑,
“内官,病牛治了一半,能否请卫医官留下做完了再走?”
小内官笑了,奇怪地看看他,
“你!想让陛下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咱家回去也好禀报陛下。”
赵员外吓得魂飞魄散,手摆的像风车,
“在下没......没这个意思!”
他吓得直朝人的后面躲,帮闲们吓得四处奔走,没人敢挡在他前面。
许克生、卫医官翻身上了牲口。
不用小内官催促,两人猛挥鞭子。
小内官心中多少有了点安慰,这两个是懂事的,知道咱家很着急。
三人迎着斜阳席卷而去。
王博士连声叫苦,
“这可怎么办?”
赵员外忍着恶心,凑过来看了一眼,
“没割透吧?”
王博士直接伸出手指探进了伤口,长吁了一口气,
“没有。割透就死定了。
赵员外看着他不说话。
王博士吓了一跳,
“你,你什么意思?”
赵员外一摊手,
“你是兽医博士,你来收尾吧。”
王博士急了,
“凭什么?老夫......”
他说不下去了,他成了这里唯一的兽医,他不接手谁接手?
看着血淋淋的伤口,王博士思索该怎么办。
自己不会缝合,这么深的刀口,金创药的作用有限。
但是除了酒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