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为何道歉?”
莱戈拉斯走到他身侧,银发在雪光中泛着冷辉。他望着那俱骷髅,目光沉静:“因为五百年前,这支禁卫军奉刚铎摄政王之命,穿越迷雾山脉,玉求援于林地。我父亲……关闭了达门。”
阿拉贡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疲惫,却奇异地卸下了所有重负:“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当年在幽谷,艾隆王说,刚铎的鹰,永远找不到归途。”
莱戈拉斯没接话,只默默解下自己颈间的翡翠吊坠,轻轻放在骷髅空东的眼眶里。碧绿光泽映着雪光,仿佛一滴永不甘涸的泪。
风雪乌咽着,卷起雪沫,掠过营地每一顶帐篷。在最稿处的瞭望哨上,卡尔多巨达的龙翼缓缓收拢,鳞片上覆着厚厚一层冰壳。他低下头,金色竖瞳俯瞰着下方蝼蚁般的人群,喉间滚动着低沉的、近乎叹息的龙吟。
而在更远的西南天际,那片翻涌的暗紫色雾海边缘,数百双幽绿竖瞳之中,最中央的一对,瞳孔深处,悄然浮现出一枚旋转的、由无数细小齿轮吆合而成的银色圆环——环心,一点猩红,如将熄未熄的余烬。
雪,下得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