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青色道袍,背着一个大背包,脸上带着好奇和紧张,正偷偷打量自己。
老旧的木门缓缓打开。
清微学教沉默片刻,声音低沉下来:
清微学教也给明心使了个眼色:“明心,去给小李道长帮忙。”
雕得那么丑,那么难看。
一个老道士,一个年轻道士。
“今日贸然拜访,只为送还前辈遗物。”
雕工实在太差了,简直就是幼儿园水平。
不对,他刚下山没多久。
“知道了。”
“是,师父。”明心乖巧的点头。
张守清眼睛瞪大。
心中既不舍,又期待。
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向院门方向。
像是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刀刃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几点火星。
酱肘子的味道,都已经记不清了。
清微学教叹了口气,轻声道:“这是玄真前辈生前,最后雕的东西。”
说着,他侧身让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色:
“很多传承,就此断绝。”
八十岁的老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明心会意,连忙放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两个木盒。
他抹了把脸,有些不好意思:“让道长见笑了。’
也有......舍生取义。
“你认识我师父?”
张守清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张守清一听,身体再震!
“你......你认识我师父?”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块木雕。
厨房里传来张守清的声音,老头正在切菜,菜刀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老道士看起来七八十岁,头发全白,但面色红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手里拿着拂尘,看起来仙风道骨的。
清微掌教上前一步,仔细看了张守清一眼。
清微?
盒子不大,看着有些年头了,表面漆色斑驳。
声音很轻,很有节奏。
李君的目光在老道士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清微掌教微微颔首,迈步走进院子。
清微学教沉默片刻,缓缓道:“玄真前辈舍身引天雷,与敌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不过面上,他丝毫不显,打了个稽首,语气温和中带着敬意:
一个月,两个月……………
破旧的山门,斑驳的墙壁,院子里几棵老树在风中摇曳。
吱呀。
每一段,都听得张守清心潮澎湃,又痛彻心扉。
“道友,你该为他骄傲。”
师父这是怎么了?
清微掌教又说了些当年的细节。
是师父答应给他买的酱肘子。
他记得自己用力点头:“师父,我等你!”
清微掌教心中暗叹,果然自己道行太低了,根本看不透这位的深浅。
他认出来了。
剑眉星目,五官端正,皮肤白皙,身材匀称,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清逸出尘的气质。
毕竟眼前这位李道长,可是连师父都看不透的存在。
明心这才明白,为什么师父一听清风观的名字,反应会那么大。
上一次有道士上门,还是二十年前,道协的人来登记。
他上前扶住张守清,声音温和:“守清道友莫要伤心。”
比如道门各派前赴后继,死战不退。
......
张守清听得入神。
“人之常情。”清微学教摇头。
“贫道曾有幸随玄真前辈北上昆仑,当年玄真前辈于昆仑雪顶故去,贫道不久前才知玄真前辈尚有传承传下。”
但他不敢问,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一个盒子里,装着一本古旧的《道德经》。
但却是师父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他等了八十年。
应该就是张玄真前辈的徒弟了。
师父,却再也没有回来。
李君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张守清:“您怎么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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