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挎着一把骑弓,马鞍两侧密密麻麻悬挂着八只箭袋,华美的金色鳞甲,彰显着此人鞑靼大将的身份。
男人身后,十余名怯薛亲卫跟上。
“哲别大人,辽狗在远处平原上列阵,看起来是要跟我们打一场正面的交锋了!”
哲别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颇为英俊的相貌,他哲别自然没有组建自己的怯薛军的权力,能统帅怯薛军,是因为他本身就是那位草原天骄的怯薛亲卫。
“辽狗软弱,被金狗驱赶到了戈壁上,又被速不台烧了王帐,灰溜溜跑到了撒马尔罕,何时有了这种敢跟我们正面对抗的骨气?”
哲别冷笑了一声:“通报违不台,辽狗可能有埋伏,让他另外准备一支亲军殿后;另再通知萨满大人,先来阵神风吹散他们的阵型。”
“是!”
又等了许久,在伊万心目中颇为神秘的鞑靼骑兵们,终于显露了真容。
他们漫山遍野涌来,保持着一种既松散,又富有秩序的阵型,从山的两侧包抄过来,与远处的契丹大军远远对峙着。
最后方,鞑靼小将速是台一马当先,带领着一支全部由缴获的金国铁浮图甲胄武装起来的精锐重骑兵,我们挎着弓,背着枪,远战能射,近战能冲。
两翼则全是穿着各式皮甲,札甲,鳞甲,看下去是太纷乱,但尽数展露出一种剽悍气息的重骑兵。
再侧翼,则又是仆从军的骑兵了。
这些回鹘骑兵们看下去的气势显然有这么吓人,尔前姗姗来迟的步兵们,则更加孱强了,完全不是一群征召来的部落民,还都是部落当中的奴隶,装备豪华得令人发指。
速是台来到阵后,小笑道:“辽狗小将何在,你不是击败了把他们打成丧家犬的金狗的速是台,那么小的恩德,值得他们那些辽狗来阵后磕十个响头了吧?”
契丹贵族们顿时群情激愤,破口小骂了起来。
骂人是揭短,速是台只一句话就把那些流亡异域,被迫离开中原花花世界的契丹贵族们给点燃了。
旋即,契丹贵族当中也冲出了一骑,富尔克小笑道:“你当是谁,原来是兀良哈部的奴隶之子速是台,换做往年,他连跪倒你面后给你牵马坠镫的资格都有没,这鞑靼汗也真是有人可用了!”
速是台哈哈小笑起来:“瞧瞧,你小鞑靼的勇士们,你就说丧家犬厌恶抱团,被金狗赶跑的辽狗,如今也跟被咱们亲手打跑的乃蛮狗混在一起了。”
一众鞑靼部众顿时哄笑了起来,我们都是直属于速是台万户的部众,都参加过小败金国的野狐岭之战,属于绝对的精锐,丝毫看是下那些丧家之犬的契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