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君走后,西陵昌启在萧其远的门前站了一会,咚咚敲响了门,随着一声咿呀,萧其远披着一床被子打开了门,他问道:“可睡好了?”
萧其远点点头,说:“托那个傻丫头的福,累晕了,算是睡着了吧。”
西陵昌启反身将门关上,确认门外一个人都没有,给他暖了一壶茶,说道:“没想到,你对你的这个假妹妹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意。”
萧其远有些无奈的笑了一笑,说道:“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问我这个问题,你跟斟浔一样,都在怀疑这个彩衣公主是假的对不对?”
西陵昌启不置可否,他又说道:“我跟斟浔相识于阳山城,许凌君降生后没有多久,我就被师傅带走了,可是彩衣公主却从未出过虢郡城,她怎么会在阳山城认识吕斟浔呢?所以你们心中都有一个疑问,这个彩衣公主是假的,只是不好发问而已,毕竟你们都是为了虢郡城的城主而来,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只要这座虢郡城是真的就可以了。”
西陵昌启哈哈大笑,说道:“什么都瞒不过萧兄,确实,彩衣公主是真是假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虢郡城是真的就好了。以前在咸原宫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一个堂堂的彩衣公主竟然甘心被泠氏那个丫头摆弄,连许华也极少关心选婿的进程,如果这个彩衣公主不是假的,那我真的找不出理由了。”
萧其远摇摇头,说道:“许岩死后,她便留遗言把许凌君送到了阳山城,你知道吗?”
“啊!”西陵昌启惊了一下,说道:“当年在咸原宫,你不是最早的虢郡城主继承人吗,你之所以会走,不是因为许岩想杀了你,将城主之位留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吗?你是神迹,许岩就不担心自己的女儿落到你的手里,有什么不测吗?”
“这就是许岩的高明之处,你要知道,我当时才多大,离开的时候,连被逼还是被迫都搞不清,怎么会想到对一个小女孩动了杀心呢,再说她可是我的亲妹妹,我爹的孩子,许岩应该是有十分的把握我不会伤害她,所以才把她放在我的身边,让我们好好培养兄妹之情吧,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意回来争夺城主之位,也会顾及这十几年的兄妹之情吧?”
西陵昌启原先的怀疑被颠覆,说道:“许岩的决定可真是出乎意料。”
萧其远说:“许岩那么厉害,我爹那点小心思在她眼里一览无遗,我们父辈那些理想在她眼里都是儿戏,她执掌虢郡城那么多年了,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西陵昌启终于明白了,许岩这么安排是想让萧其远从小就承担起兄长的责任,年少的他或许没有夺取虢郡城的想法,但是难保长大以后他不会动这个心思。再说,许华想让他的长子阿涂继承虢郡城,在当时的咸原宫不是个秘密。或者说,一个女子执掌一座城很辛苦,她想让长大后的萧其远帮她的女儿?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只要在萧其远幼小的心灵重下了爱妹妹这颗人性的种子,她都是稳赢的,因为她打出了人性最大的一张牌——感情牌。
咸原宫的纠葛、神迹的出现、人性的抉择,在许岩那里全部都变成了一个棋局,她想要的是许凌君的安然无恙,许凌君的出生就注定了,她就是那个怎么绕都绕不过去的棋子,为了她的安危,他们父子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完成他们那个所谓最初的“理想”。
西陵昌启知道萧其远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谁都无法预测未来,西陵昌启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想得到这座虢郡城的目的跟你都是一样的,想达成这个目的不是光凭一个城主之位就可以做到的,我只是想告诉你,许凌君站在了那个绕不开的位置上,不管你多么努力,我们跟她都不会共存,未来的夺城之战,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萧其远细细的听着这一切,突然打断了他的分析,说道:“西陵,退出比试吧?”
“什么?”西陵昌启摇摇头,说:“为什么?你觉得你成功的几率是多少,我成功的几率是多少,难道你没算过吗?”
萧其远抬头望着窗外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藏在了心里。
黑夜变白昼,青山不改颜。萧其远已经回到了四方会馆,看到樊青璃已经收拾好了包袱,开心的站在门口等着他出来,看着樊青璃那期盼的眼神,他说道:“青璃,我不走了……”
樊青璃不解的看着他,他又一次说道:“青璃,对不起,我不想走了,我要留下来,我要在以后的每一场比试中胜出……”
那双不解的眼神变成了气愤,樊青璃将包袱甩到他的身上,说道:“因为你迟迟不归,火叔已经亲自来了,就在城外,你自己去跟他解释吧。”
盗贼首领火叔,是连三昱最敬爱的人,但是许凌君给他的“肯定”胜过了这份敬爱,他将包袱放回会馆,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虢郡城的城外,樊青璃已经先他一步来到了这里,火叔带着一个小兄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