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识那么多人,又为何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
带着疑问,她敲开了木氏姐妹的房间。
咚咚……
“木渊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虽然不知道这对姐妹隐藏在这座无名的绿植小院忙碌些什么?但是从进进出出由各种密道运进来的各种书籍中来看,许凌君心里明白这对木氏姐妹在这座咸原宫中拥有不一般的地位。
“什么事?”
随着房门的推开,一垛垛堆成小山的书籍映入许凌君的眼帘,她看到那些书山里藏着两张拥挤的小床,心里满不是滋味,问道:“我的哥哥萧其远,你们认识吗?”
木渊将她带出了书房,许凌君看到这个原本秀丽的女子因为长时间埋在书堆里,毫无妆容的脸上都是一道道细细的皱纹,心里在猜她的年龄。
“君君……”木渊两姐妹从来都是如此亲切的称呼她。
“阿涂小的时候,我带过他,当时认识。”
“你带过小时候的哥哥?”许凌君瞪大了眼睛,问道:“哥哥真的是爹爹的儿子吗?为什么在虢郡,没人认识他?”
木渊低头看了看结彩的彩衣阁在院子的一个小水潭映出的倒影,说道:“你知道咸原宫的历史比虢郡还要久远吗?”
许凌君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木渊继续说道:“在咸原宫有一个既严格又可怕的规矩,不管是世家还是城主,只能容留一个有继承权的子女留下,其他的兄弟姊妹一世都不能进入咸原宫,后来虢郡建立了以后,这条规矩的范围便扩大化了,除了不能进入咸原宫外,连虢郡的大门一步都不允许进入。”
“那……那他们去了哪里?”咸原宫中的世家们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不单单是外界,连许凌君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规矩,第一次听到,心情很复杂。
他们?
木渊说:“他们进入了各个国家,成为东土大陆上的一个普通老百姓,最后埋入尘埃。”
咸原宫存在的时间比虢郡还要早,这是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咸原宫中有一个只能容留有继承权的人留下,这更是另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其实咸原宫中还有很多的秘密,木渊都没有告诉许凌君。毕竟她知道的越多她就越不安,她就会越不幸,表面风光的彩衣公主身上到底牵扯着多少人的命运?没人能给出答案。
“那我哥哥呢?我哥哥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规矩不能回咸原宫,或者说不能用自己真实的身份在咸原宫中走动……”
木渊摸摸她的头,说道:“你明白就好了,阿涂回来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从明天起,他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廷侍卫而已,你明白吗?”
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许凌君默念了两遍,萧其远只是一个宫廷侍卫、萧其远只是一个宫廷侍卫,郑重的点点头。
院子里的路很平坦,许凌君却走了很久,她在心里想:相比于哥哥的命运,我在阳山城的那点小挫折又算的了什么呢?
想着想着,她决定不再抱怨当年的哥哥阻止吕斟浔与她接触的阴谋,决定明天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让他平平安安在虢郡城生活下去。
又过了几日,她才见到萧其远。
萧其远以为她还是为阳山城的事情生气,先把脑袋伸过来,让她打两下解气,没想到许凌君小嘴一撅,张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哥哥,我不会把你赶出虢郡城的。”
萧其远一把将她推开,说道:“行了,你只要不生气了就好了,虢郡城的事情有我帮你挡着,你就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就好了。”
许凌君点点头,又说道:“你现在已经是我侍卫了,受我驱使,好无聊,能不能带我出去玩?”
萧其远本来就是来帮着泠歆带许凌君的。
第二场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泠歆没有时间看着许凌君,于是将她交给了萧其远。
许凌君与萧其远换上了普通的民装进入了虢郡城。
两人在虢郡城穿行了一会,来到了一个叫做“西冷堂”的民居。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风格有点像虢郡的富豪们在外置办的秘密场所,一般不是豢养情人就是收藏宝贝的地方。
萧其远咚咚敲了两人,一个熟悉的人出来开门了。
西陵昌启!
彩衣公主!
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萧其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咸原宫侍卫,单独出行有违宫规,带着许凌君反而是因为有任务在身,不会受到管控。西陵昌启表示理解,将他二人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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