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那么老板开个价,这位小姐要是能出得起,就请割让,要是出不起,也让她死了这条心,虢郡的商人这点道义还应该是有的吧?”
老板意味深长的看着少年,说道:“公子果然是好眼光,这么说吧……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老板故意顿了顿,为难的说道:“我想请小姐帮我去咸原宫拿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许凌君个问道。
老板说:“我看小姐来自咸原宫,要是有胆量,这件东西拿过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许凌君跟少年伸长了脖子等着他的话,老板轻声说道:“我要彩衣舞的步引图,你要是手里有,我立马就能做主,将宝刀让给小姐,你看如何?”
彩衣舞的步引图?
这不是要将仅能被咸原宫垄断的彩衣舞拱手让给市井吗?
许凌君略是一思索,说道:“这有可难,我答应你!”
彩衣舞作为彩衣公主独创的舞蹈,是她绝世惊人的武器,肯定不允许市井中的小民随意在妓坊舞坊流传,这种可以将彩衣舞完美复制的步引图,若是别人定是不能要到,但是许凌君是谁?她可是彩衣公主,步引图就在她的床头边放着,让彩衣宫流传出去,成为市井的舞蹈又有什么不可的呢?
于是她答应道:“三日后,必将彩衣舞的步引图奉上,请将宝刀准备好!”
少年没有作答,悄悄的走出宝器坊,许凌君追了上去,说道:“断舍离,你就是断舍离……”
少年无奈的回过头来,潇洒地自我介绍道:“在下连三昱,来自卮国,人称三哥,好歹也是个方国的王子,小姐不可随意诬蔑。”
卮国?
许凌君在自己知识不太丰富的小脑袋里捣鼓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这个方国在哪里?
连三昱说道:“卮国在西方,过宋国,再跨吕纪边境,越过莽西林海就到达了,是一个远离列国的域外方国,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许凌君还想再问点什么,一转头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吕斟浔紧张的赶来,说道:“你怎么能随便一人在这大街上走动呢……”
话未说完,他看到了持剑的连三昱站的离许凌君太近,警惕的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未等她开口解释,连三昱似笑非笑的说道:“告辞,后会有期,改日再见!”然后就消失在人海的深处了。
许凌君看着吕斟浔额头上冒出了几滴汗水,不知为什么总想替他拭去,还好泠歆也赶了过来,黑着脸,将她抓到了一边,厉声责问道:“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随便一个人在这大街小巷瞎逛呢?”
“对不起,刚才人太多,一不小心就跟西陵公子走散了……”说完,她假装带着抱歉的表情可怜的看着西陵昌启,西陵昌启嘴角微微上扬,居然说道:“公主是自己把我甩开走掉的,可不是我弄丢的。”
她本想给西陵昌启一个表现的机会,替她解围,没想到西陵昌启一点都不领情,将她故意脱离群众的行动暴露了出来,泠歆生气的看着她,宣布今天的活动结束,将她拉回了咸原宫,罚她抄写一千遍的咸原宫守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