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了衣装打扮后,段誉再次从树丛后走出时,俨然就是慕容复本人。
摇着手中折扇,段誉低头打量着自己一身慕容复的装扮,扬唇弯出一抹弧度。慕容复,这一次要给你捅出什么篓子,你可别怨我。
段誉版的慕容复和阿朱版的乔峰,携手走进天宁寺时,段誉一眼便从那群西夏人中瞧见了李延宗。恰好同时,李延宗看见“自己”从门外堂而皇之的走进,眼一沉,眉头不着痕迹的微微一挑。
对上李延宗檀黑如墨的眸子,段誉咧嘴一笑,眼底一道促黠的光飞速闪过,抱拳朝在座的西夏人哈哈笑道,“那啥,我是慕容复。‘北乔峰,南慕容’知道吧?我就是那个南慕容,人称慕容公子的,就是我了。”
话音才落,阿朱没能忍住的嘴角一抽。与此同时,李延宗眉头狠狠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滋然扩散。
那群西夏人早闻慕容复的大名,对他极为推崇,如今得见真人时,竟是这般模样,不由得一愣,半晌后回神朝慕容复抱拳回礼道,“久闻‘北乔峰,南慕容’之盛名,今日得此一见,实感荣幸。”
段誉猜这个朝他回礼的人多半就是赫连铁树了,便笑嘻嘻的回道,“好说,哈哈,好说!”
赫连铁树脸色一僵,霎时回神将段誉让至上座。段誉也不推辞,就着那唯一的首座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身子慵懒的放松在宽大的太师椅里,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踮着。
阿朱脸色铁青,站在段誉身旁不着痕迹地拽了他一把,段誉却置若罔闻的继续咧嘴傻笑着。
赫连铁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后朗声笑道,“慕容公子真性情,倒也是个爽快之人。”
段誉大手一挥,笑得那个狡诈,令坐在一旁的李延宗渗出了一层的冷汗。
“将军客气了,其实我这人别的没啥,就一点爽快。”段誉有一搭没一搭地弹着袍子上的灰尘,笑容灿烂堪比阳光,“我为人爽快,做事也爽快。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声说话,大胆调戏女人。哈哈!”
在场之人,除了阿朱和李延宗外,包括赫连铁树在内,每一个人的面容都逵猩瘛018旌屠钛幼谠蚴橇成弦徽笄嘁徽蟀祝芽吹煤盟瞥橄蟛驶
阿朱心里现在那个悔恨,如果能时光倒流,她一定会在自己说要段誉假扮慕容复之前,把自己一掌呼死。
“慕容小子,”最早按捺不住的南海鳄神从角落里蹦出,朝段誉阴声怪气道,“我看你这人油滑得很,我问你,你有什么本事,拿出来让我瞧瞧。”说着,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斜睨着段誉,摇头道,“我师父还说要让你跟我比试来着,我看你瘦的骨头还没三两重,能有何用?”
段誉心中雀跃,暗想着,要的就是你出来挑衅,你要不来,我这独角戏还真唱不下去了。
段誉双手一拍,惊起四座后,指着南海鳄神笑眯眯的问道,“你师父是哪一位啊?”
南海鳄神冷哼一声,洋洋得意道,“我最近新拜了一个师父,他的六脉神剑独步天下。你不是常说你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你就将这六脉神剑耍几招出来,我就信了你是真的有本事。”
段誉撇着嘴在心里一哼,暗道,谁让你信来着?不信更好。
堂下西夏人个个瞪视着段誉,那赫连铁树想借南海鳄神一做试探,所以也未曾出声。至于李延宗,独自坐在人堆的后面,眼帘微阖,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段誉缓缓起身,懒洋洋地抖了抖双臂,朝南海鳄神摇头啧道,“说你不懂,你还装懂。啥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意思就是拿别人的功夫去打别人。现在你师父又不在这儿,他也没拿六脉神剑打我,我怎么还给他?况且,”段誉嘿嘿一笑,补充道,“你师父大理段世子武功高强,人品一流,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就是我慕容复见了,也要退让三分。他若真的使出六脉神剑来打我,”摇了摇头,段誉一脸的遗憾道,“我估计我打他不过。”
阿朱站在首座旁,脸上的神情以由最初的青转紫,紫转红,几度深浅颜色变化后,余留成现在的一脸苍白。
见南海鳄神似有要发作之意,段誉忙一敲脑袋,笑道,“对了,你瞧我这记性,果然是年纪大了,记忆力也衰退了。阁下不是要瞧六脉神剑吗?容易得很。虽然你家那位英俊潇洒仪表不凡的师父不在,但这六脉神剑我也恰好学了一招,难是难了点,但是要演练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段誉施展凌波微步从堂上几步跃了下来,在屋内悠闲走了一圈后,右手内力疾出,一道白光很给面子地从指尖射了出去,打在对面梁柱上,将偌大的柱子钻出一道空心小洞。
段誉虽有心败坏慕容复的形象,但‘该收手时要收手’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毕竟现在身处敌营,太过装傻充愣了,可是会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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