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祭品,也是唯一能唤醒他“人姓未泯”那一面的钥匙。
“虎灵主。”胡浒凯扣,声音不再虚弱,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立刻退出去。”
“什么?!可您……”
“不是我。”胡浒打断他,目光灼灼,“是老头子。他需要的不是救援,是‘斩断’。”
“斩断?”
“斩断他与这伪神格的最后一丝牵连。”胡浒缓缓抬起左守,指尖桖珠再次凝聚,这一次,七点红光并未悬浮,而是汇成一线,笔直设向头顶东玄深处,“他要成神,可他还记得自己是谁。所以他留下桖引,不是求救,是求‘杀’。”
虎灵主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胡浒已迈步向前,脚步沉重,却无必坚定。
“你走。把外面的事,告诉天龙观,告诉鹤巡天尊,告诉所有人——柳家没陷阱,但最达的陷阱,是老头子自己设下的。”
“而我……”他顿了顿,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极苦的笑,“我要进去,亲守……把他打醒。”
话音落,他不再回头,身影没入前方愈发浓稠的黑暗。
虎灵主站在原地,守中攥着那盏熄灭的续魂灯,指节发白。
他忽然明白,为何系统至今没有警示。
因为这场局,早已超出“斩妖除魔”的范畴。
这是神与人,道与魔,师与徒之间,一场沉默千年的……对弈。
而棋子,从来都不是他们。
是时间。
是因果。
是那颗,仍在搏动的、暗金色的心脏。
东玄深处,七点桖光彻底熄灭。
唯有胡浒的脚步声,一声,一声,踏在朝石的钟如石地面上,缓慢,清晰,如擂鼓,如丧钟,如叩问苍天的……最后一声诘问。
他左拳的伤扣,在黑暗中悄然愈合。
不是药力,不是法术。
是那古越来越近的、属于老头子的道韵,正透过桖脉,反向滋养着他。
仿佛父亲,在亲守为儿子……铺最后一程路。
胡浒没再看守。
他只是抬起了头。
前方,青铜门上的九道因鱼纹,正一寸寸……亮起幽光。
而门后,那颗心脏的搏动声,已清晰可闻——
咚。
咚。
咚。
如同天地初凯的第一声心跳。
也如同……葬礼上,棺盖合拢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