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落下大半,这位看起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谭吉吉满意地点点头,信步走向枯井,在井口三步外站定。
他再次从那神奇的皮囊中取出三样东西。
一盏狰狞鬼头造型的青铜油灯。
一小截浸染得暗红的绳索。
一个腹部微微隆起的无面陶土娃娃。
他将油灯置于井口正东,灯芯竟无火自燃,冒出幽绿的火焰,四周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度。
接着,他将红绳一端系在陶土娃娃的脖颈,另一端缓缓垂入深不见底的井口。
“以‘引魂灯’照其形,以‘孽缘索”牵其念,再以‘替身’承其怒火......”
谭吉吉一边操作,一边还不忘给陆远三人现场教学,语气自信而从容。
“此法,可绕开外围所有鬼童和幻象,直指井底那红衣煞”的本体,还能转移它第一波攻击,万无一失。”
陆远默默掏出了小本本和铅笔。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谭兄的知识,学到就是赚到。
随着谭吉吉念诵起一段音节古怪的秘咒,那垂入井中的红绳猛然绷直!
呼!
浓稠如墨的黑气从井口喷涌而出,其中夹杂着暗红的血丝,一股甜腻的腐臭味瞬间炸开。
地面开始震动,并下传来沉闷的撞击与锁链拖曳的刮擦声。
有什么东西,正被硬生生拽上来!
“轰!”
一声巨响,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冲出井口,落在空地中央。
那是一个穿着血浸般暗红长裙的女人,身形在虚实之间变幻,裙摆滴落着粘稠的黑液。
长发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只惨白的眼睛,死死锁定在谭吉吉身上。
它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被破旧襁褓包裹的“东西”,那“东西”不时蠕动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整个山顶,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邪气滔天,阴寒刺骨。
空地中央仿佛瞬间变成了冰窟。
谭吉吉面对这恐怖景象,却丝毫不乱,反而踏前一步,厉声喝道:
“兀那邪祟!你本含冤而死,情有可原,然柳家以邪法控你神魂,你为煞,更以无辜婴孩与村民为祭,罪孽滔天!”
“今日本使者以《刑律正本》之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柳家在此布阵主事人与核心‘契约物’所在!”
“我可酌情考虑,以‘刑赎”之法为你减轻罪业,或有一线超脱之机!”
他声音洪亮,义正辞严,手持一枚刻着“刑”字的黑色令牌。
令牌上幽光闪烁,隐隐与周围“禁断七绝阵”呼应,气势十足。
那红衣煞鬼缓缓抬起头,长发缝隙中,那只惨白的眼睛盯着谭吉吉。
然后......它咧开嘴,露出一个无声的,极度怨毒的笑容。
下一秒。
咻??!
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似是它的一缕头发,又像是裙摆的延伸,化作一道毒鞭,撕裂空气,直抽谭吉吉面门!
谭吉吉显然早有准备,口中疾喝:
“御!”
手中黑色令牌光芒大盛,在身前形成一面巴掌大小的幽光盾牌。
啪!!!
一声比玻璃碎裂还要清脆的响声。
幽光盾牌应声而碎!
那道暗红残影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谭吉吉仓促抬起的左臂上。
“啊??!”
谭吉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两三丈,像个破麻袋一样砸在枯叶堆里。
左臂衣袖炸裂,露出的皮肉瞬间翻卷,一片焦黑,还滋滋地冒着黑烟。
陆远三人:“???”
这??
这红衣邪祟这么强啊??
一个照面就给谭吉吉给飞出去了??
陆远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这红衣邪祟头顶的红色危险提示字。
【危险级别:**】
......
没有变强啊......
在陆远一脸问号时,谭吉吉疼得龇牙咧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脸上的从容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难以置信:
“不可能!‘刑”字令的‘御罪光专克怨力冲击,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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