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希望的脸:
“今日未时,下午一点到三点,阳气最盛亦是一天中地气稍稳之时,我们三人,上山破井。”
“你们需做的,便是紧闭门户,无论听到后山有何动静,绝不可出来观望。”
说到这儿,陆远便又是认真道:
“只是,上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我现在也拿不准,有可能超出我的能力之外。”
说到这儿,看着那刚刚燃起希望,又有些绝望的王老憨一家人立即道:
“但不慌,我说了,我们并非是你们之前找的野道士。”
“若我自己不成,我会找我们真龙观的人来帮忙。”
“所以,你们准备些生石灰,朱砂,若我们日落未归,便将此屋前后洒遍。”
按理来说,这事儿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这听起来怪唬人的,几个村子的六年香火什么的。
但转念想想,这儿首先没多少村子,并且有几个村子也像是牡牛村一样,连百户都不到。
六年时间的供养,也供养不出来什么厉害的邪神。
但,还是马虎不得,陆远也不敢打包票。
毕竟那红衣邪祟在成为被供养的邪神之前,可早就成了邪祟。
并且经过那三个“风水先生”的一通操作下来。
不知道变得有多厉。
具体情况,还得是等陆远上了山才能知道!
......
午时初刻,上午十一点十五分。
王老憨家后院,临时法坛已经设好。
陆远三人已换下道袍,穿上一种未染色的粗麻短褐,腰间系着五色丝缘。
此为“净身通灵”,以最朴素的本色,感应天地,隔绝外邪。
法坛上,法器罗列,寒光??。
北斗镇煞灯七盏,灯油由桐油、雄黄、赤硝混合,用以定住此地阳气,隔绝阴力反扑。
纯银煞剪一柄,长七寸,剪身遍刻二十八宿星图,用以剪断煞气与婴孩的魂魄牵连。
许二小正用新的井水,仔细擦拭着剪刃,神情专注。
法坛正中,则是一个雷击桃木雕刻的婴孩。
这是王成安忙了一早上的成果。
此刻,王成安正用新笔,蘸着雄鸡冠血与朱砂调和的颜料。
在木俑底部,一笔一划地写上王家孙儿的生辰八字。
最后,在木俑背后,深深刻下四个字:
代形承怨。
除此之外,法坛之上还有收煞法器,符?若干。
陆远在祖师牌位前,点燃三炷清香。
香烟笔直升起,约三尺高时,忽然朝四周散开,形成一个伞盖的形状。
天伞盖顶,吉兆!
但那伞盖刚刚成型,便被一股无形的风吹得微微晃动,散开的速度比正常要快上几分。
阴力仍在干扰。
午时刻,一切准备就绪。
三人走出牡牛屯,来到后山脚下。
这山不高,只是一个连绵的岭子,被不见天日的密林覆盖着,透着一股死气沉沉。
三人最后一次检查了身上的符?和法器。
确认无误。
陆远望向山顶,吐出两个字。
“上山!”
三人踏入密林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钻透了衣衫。
明明是阳气最盛的午时,林间却昏暗如黄昏,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扭曲枝桠过滤得斑驳破碎。
脚下的落叶厚得不像话,踩上去悄无声息,仿佛踏入了另一个寂静的世界。
死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坟。
“不对劲。”
许二小压着嗓子,右手已经死死攥住了腰间的桃木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王成安手里的罗盘指针疯了似的轻颤,指向林中深处,却又带着一丝犹豫和偏移。
“阴气在涨,但很散,像是......这整片林子都被阴气泡透了。”
陆远走在中间,他的视线没有在那些奇形怪状的树木上停留,而是死死盯着地面。
这里的树木,槐、柳、桑,全是至阴之物。
树皮上附着着一层暗绿色的滑腻苔藓,散发出淡淡的铁锈般的腥气。
按王老憨所说,上山有条小径。
可他们走了快一炷香,周围的景物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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