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远,那简直快要溢出水儿来。
说起来,陆远跟琴姨两人儿算是定了终身。
两人都是明确到不能再明确,都将心里的心思完全说给对方听了的。
但是跟巧儿姨却是没有。
只不过,陆远跟巧儿姨也就是嘴上没说了。
但实际上,两人心里的心思,双方都明白。
不过就是差那一层窗户纸。
但有时候这层窗户纸,说实话,也不是一定非得要捅破了,才怎么着。
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非得我一句,我稀罕你,另外一个说一句,我愿意,那才叫成的。
有时候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儿,其实就已经就成了。
至于两人之间这层窗户纸,似乎陆远跟巧儿姨都没有打算要先捅破的意思。
有时候,留着这层纱,反倒更有情调。
按理说,平日里巧儿姨这般作态,琴姨定要在一旁调笑几句。
毕竟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亲近得不分彼此。
可今天,琴姨却格外老实。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娇艳欲滴的绝伦雌熟脸蛋上挂着一丝娇羞。
低头磕着瓜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远收敛心神,伸了个懒腰,问道:
“黄焖鸡呢?”
巧儿姨立刻放下瓜子,起身时身段摇曳,娇媚道:
“还在暖房里歇着呢~”
“你那两个小师弟正帮忙照看着。”
陆远颔首,一天一夜过去,是该去看看那家伙恢复得如何了。
两个大美姨也连忙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中院的暖房内,一进门,就看见黄焖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烧得暖烘烘的火炕上,甚至还翘着二郎腿。
它身边摆满了一圈儿瓜果点心。
小爪子随便往旁边一捞,摸着什么就往嘴里塞,一边嚼着,那条翘着的腿还一边悠哉地晃荡。
那副模样,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陆远推门而入,看了一眼黄焖鸡,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规整活计箱子的许二小和王成安。
他对着火炕上的黄焖鸡挑了挑眉。
“你这几天,什么情况?”
黄焖鸡看见陆远,一个激灵就从炕上蹿了起来,尖着嗓子叫道:
“哎呦我草了!”
“你可别提了!!"
"
约莫一刻钟后,陆远听完了黄焖鸡的大倒苦水。
倒也没什么新鲜事,无非是那赵炳心术不正。
见黄焖鸡渡劫成功后毛色不凡,想多薅点“渡劫金毛”来做法器,便将它给掳了。
“哎呦我草!”
“你还揪!”
“黄爷我都要秃了!”
黄焖鸡捂着自己后脑勺上那一撮格外闪亮的白金黄毛,在火炕上疼得直跳脚。
陆远懒得理它,手上捏着那撮金毛,不紧不慢地重新编入那“黄仙渡劫结”中。
一边转头问旁边正在倒腾活计箱子的王成安与许二小:
“东西都备齐了吗?”
昨儿个下午,陆远把单子给王福,让王福给自己置办去了。
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则是回过头来,望向陆远连连点头道:
“嗯呐!”
“那王管家都给置办好了,啥玩意儿还都买的双份儿!”
听到这里,陆远点了点头,王福做事妥当。
要不然,也不能在赵家当这么些年的管家。
当即,陆远便是点了点头道:
“好好收拾收拾,咱今儿个吃了午饭就走。”
当两个熟媚入骨的大美姨听到陆远要走,一时间那美艳的脸蛋上写满了不舍。
“干啥玩意儿这么着急呀!”
巧儿姨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焦急。
“再住一晚上呗,明儿个再走呗!”
对此,陆远只是摇了摇头,目光平静而坚定。
“都睡一天了,差不多了。”
“在家里多休息一天,那活计就得多赶一天。”
陆远从来不是一个贪恋安逸的人。
想当初为了给老头子换酒钱,为了能重新装潢那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