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恢守在慕小鲁的门前等了好久, 过了平日的睡觉时辰还没见晓飞出来,屋里似乎很安静, 从门缝里也看不清什么。因为平日偷偷观察见他们两人相处,似乎没有什么暧昧。所以虽有些着急也只好安慰自己再等等。
可是这些天干活很累, 每天睡的非常晚,今天又跟着出去了一天,也没好好休息,夜已深了,觉得实在有点累,就拿脑门抵着门板,想着一边听动静, 一边稍稍闭眼养养神, 谁知不小心睡着了,所以晓飞一开门他就倒了下来。
多亏王恢是个武将,反应能力一流,一瞬间就清醒过来, 倒下的途中一拧腰跳了起来, 硬生生站住了。饶是如此,还是下意识推了晓飞一下,把晓飞推的倒在地上滚了两个滚。
慕小鲁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跳下炕就跑了过来。
门开着,月光一下子像水一样流泻进门里。
王恢看着一身薄薄白衣的慕小鲁,似乎周身带着淡淡的光晕,整个人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 但是微微晒黑的脸又在诉说着这些日子的辛苦,心疼的不得了,真想立刻扑过去抱住。
月光下慕小鲁皱着眉头,明亮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如果真的硬来的话,恐怕一切努力和辛苦都会付之东流了,今生的想望就会化为泡影。
罢,还是忍吧。
王恢强压下心里的欲望,硬把自己的脚定住,讪笑道:“你们还没睡呀?嘿嘿,我这就去睡。”
说完转身就走,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炕上反而睡不着了。
不食人间烟火飘飘似仙的慕小鲁,倔强吃苦泥土里打滚的慕小鲁,不甘屈辱独自逃亡的慕小鲁,和亲人温馨相处的慕小鲁,迎着春风笑靥如花的慕小鲁,在灯下专注写字画图的慕小鲁,无数个影子在眼前打晃,晃花了王恢的眼睛,这个人,今生今世是无法再放手的了。
王恢翻来覆去如往常一样继续失眠着。
慕小鲁知道王恢每夜都会在门前守一会,习惯了,也不去理他。见王恢走了,就扶起晓飞让他回去,自己关门睡觉。却不知道隔壁有人苦捱着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接下来,慕小鲁就忍着脚疼一直忙着,王恢第二天早上又来帮他上药,怕那个泡化脓。慕小鲁觉得他小题大做,但又躲不过,也就由他去了。
因为要把采集到的菌种做为母菌进行扩繁,就先要到村里去买米糠作为发酵的载体,还要每天一大早去山上田间采集带着露水的艾蒿、旱芹的茎尖,回来加上红糖腌制好放在缸里做营养液。
三个人看着慕小鲁忙碌,惊奇不已,不时问几句。慕小鲁头也顾不上抬,随便敷衍着。在拌好的艾蒿上又撒了一层红糖,压上石块,用草纸封好口,把几个小型的瓦缸放到自己屋里。
午饭后,趁着众人不在意,就回自己屋里,把缸带到了空间里晒太阳,这里面气候比外面要温暖的多,可以节省制作营养液的时间。
下午,景姑妈让素林找慕小鲁回家,好好吃一顿。慕小鲁最近吃饭都是在凑合,景姑妈知道了很心疼,特地买了肉做了顿好吃的给侄儿补补。
慕小鲁忙的脚不沾地,有好几天没回家了,也很想儿子,带着齐成和晓飞回去,单单把王恢留下了,王恢怨念的很。慕小鲁假装没看见,背着一篓子野菜,三人一起回去。
翌日傍晚回来的时候,王恢见他们两手空空,失望的很,慕小鲁看着好笑,才从篓子里拿出一大包熟肉和馒头,王恢立刻抢过去了,笑嘻嘻地跑到慕小鲁屋里的小桌上吃。
一边吃一边看着向猪舍那边走的齐成道:“他怎么又换了一双鞋?”
慕小鲁笑道:“自然是素姐给做的,你嫉妒啊?没用!我跟齐成商量了,等天冷一点,闲暇了就帮他们办喜事。”
王恢哼了一声:“我才不嫉妒,我高兴还来不及!”
慕小鲁很奇怪:“为什么不回你自己屋里吃?”
王恢道:“不为什么,就想看着你吃。酒带了没有?”
慕小鲁只好又从篓子里翻出一坛酒。
王恢皱皱鼻子道:“我就知道你想把酒贪污了。哼!”说完,打开酒坛,倒了一碗,先对着酒深吸了口气,才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眯着眼咋着嘴享受,又用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慢慢嚼,就跟没吃过肉,想细细品似的。慕小鲁暗暗嗤笑,也皱了皱鼻子,自去猪舍看猪。
王恢猛然想起一件事,暗骂自己坏记性,怎么不趁他不在的时候做?看慕小鲁走了,赶紧放下酒肉,起身在慕小鲁的衣箱里翻啊翻,翻到一件白色里衣,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揣到怀里,回来继续吃喝。
五天后,慕小鲁打开瓦缸的封纸,发现有褐色液体渗出来了,渣子浮在表面并且有股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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