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推行的思想整顿提案,何作义觉得事态有点扩大。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何作义觉得田振文对军权有点迫切,甚至摆出咄咄逼人的阵势。另外,军情与国安的矛盾,何作义也担心掌控不住。所以何作义专门约了时间,他要与田振文好好谈谈。虽说两人的政治理念相同,但是站在大局高度上,何作义不希望田振文这么急着夺军权。因为何作义深知安致远不会放手,他担心这样下去会造成政局的不稳。
主席办公室主任程修关闭了办公室房门,宽敞的大厅内只剩下田振文与何作义两人。
“作义,下周一召开在京人员政治局会议,你那边都打好招呼没有?”田振文端着茶杯问道。
“老田,我正想来谈谈这件事。”
“怎么,你有不同意见?”田振文侧身看着何作义。
何作义默默点了点头,“老田,我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对致远主席逼的太紧了一点。另外来说,党内整顿一发而带全身,弄不好会出大乱子。”何作义担心的说道。
田振文没有感到意外,很平静的靠在沙发上,“作义,我知道早晚你都会来谈论这件事。我只想问你,现在谁是军委 主席?”
“老田,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想挂着空职没有实权。其实,这也是党内流传下来的传统,只不过是缓个一两年而已。”何作义苦涩的说道。
田振文摇了摇头,“作义啊,你还是没看透这里面的含义。说实话,其实中国的军政大权分化而治,对人民对国家都有好处。如果一个人党政军大权独揽,肯定会出现专政的一面。这一点,从前苏联及建国后的历史已经得到了验证。”
何作义笑了笑,“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明白了。目前致远主席掌控着军权,这不是很符合您刚才的论点吗?”
田振文摇了摇头,“作义,咱们俩相交几十年,你觉得我是那种贪图权势的人吗?”
何作义摇了摇头,“你看重的是责任。”
田振文呵呵笑道,“知我者~作义也。你说的不错,我更看重责任。就因为这一点,我才要进行大的整顿。”
“老田,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何作义靠着沙发说道。
“未来!一切都是为了给国家创造一个合理的未来领导班子。”田振文有力的说道。
何作义疑惑的眉头一皱,并没有答话,他知道田振文会做出解释。
田振文看了看何作义,接着说道,“作义,最近我细致的看了一下莫老留下的手札。当年莫老遇刺之后,有些机密文件没有入档,直接转到了我手里。其实当年莫老很容易就能抓住军权,他没这样做,就是不想与安系直接对抗。那样的话,只会造成国家的动 荡。所以,莫老才让庞系形成军中实力派,独挡一面。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平衡派系的斗争,二来可以起到缓冲作用。作义,我认为莫老这种政治理念,非常符合中国的政治国情。”
何作义点了点头,“老田,我明白你的意思,想把这种模式继续下去。不过你现在的作法,却是背道而驰。”
田振文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作义,其实最近的这些举措不是为了现在,而是为了未来的政治格局。你应该能看出来,致远同志没有打算把军权交给我。十年之后,按照目前培养对象应该是韩波与方浩然他们的天下。致远同志的军权,你应该明白是为谁而保留。那样的话,中国将会出现真正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的政治核心。到时候,谁能保证不会出现终身制主席。甚至说,出现父传子的家族政治现象。作义,当权力形成真空的时候,欲望会战胜一切理性。我不敢看到这一幕的出现,所以从现在就要着手打破这一切。”
何作义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田振文会考虑的这么远。不过何作义理解田振文的这种担心,当年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很多都是这种状况下出现了问题。权利过于集中,任何人都无法控制对家族政治的追求。
“老田,我明白你的意图,只是觉得行动的早了一点。别忘了这是你接手的第一年,会不会引起那些老同志的反对?”何作义担心的说道。
“作义,就因为我是刚刚从致远同志手里接过军职大权,才有借口这么做。在政治上,什么事就怕形成惯例。一旦我等个两三年再这样做,什么都晚了。”田振文苦笑了一下,“在别人眼里或许觉得我急于抓权,我也希望他们这样猜测。致远同志政治头脑非常清晰,不这样做根本就瞒不过他。”
“老田,如果军权真的交给你,你会怎么办?”何作义认真的看着田振文。
田振文微微一笑,“作义,以致远同志的深谋远虑,他也不会出现这种低级失误。”
何作义心中一动,“老田,你是想做笔政治交易?”
“不错,所有的举措,就是在换取一个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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