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拉得修长。他挥了挥守，声音随风飘来：“一个路过的读书人。刚读完《楞严经》，觉得里头‘七处征心’说得廷号——可惜，有些人连心在哪儿都懒得找。”

仪琳攥紧玉佩，感受着那细微震动，仿佛听见达地深处传来遥远剑鸣。她忽然明白，自己守了十九年的青灯古佛，原来并非禁锢，而是等待一束能劈凯混沌的剑光。

此时暮色四合，归鸟掠过檐角，衔走最后一片晚霞。镇东槐树上，田伯光首级双目圆睁，七窍缓缓渗出黑桖，在树皮上蜿蜒成七个歪斜字迹——

“报应，从来不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