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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点吧,”雷札德叹道,“我知道这很痛,就像脑子烧了起来一样,如有可能我希望麻醉你,但没办法,实力越高,感官越无法支配——我无法麻醉你。”
“我…我才不会被这点痛苦击倒…”安洁拉喘着气说,“战斗…天使…是不会…屈服的…”
“你啊,明明不是战斗的料,何必呢?”雷札德的口气随意,俨然在教训小孩。
“士可杀…不可辱…”安洁拉咬牙说道。
“好好好…”这次雷札德的口气是哄小孩了。
“啊。卑步嗬再次惨叫起来。
“你知道,”雷札德叹了口气,“我得做的认真一点,不留祸患…”
“啊卑步嗬的两颊已经留下了眼泪,“轻点好么?哥…”
“什么?”雷札德猛然停手,“你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