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想到这里早把李天豪当弟弟看的尚月,勃然大怒,这回没有拔枪,一拳就击倒李天豪道:“亏我把你当弟弟看,你气死我了,作一个热血好青年多好,你偏要进黑社会,要知道这样,当初不如让劫匪一枪干掉你,也少一个污染社会的人渣。”
说罢,又是三拳两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李天豪已经习惯挨打,躺在警车里狂笑,流氓本色的道:“姐姐,好姐姐,你不说我还忘了,谢谢你上次一枪毙敌,啪的一声,就救了我,不但救了我的人,还救了我的###子,这样以后咱们洞房花烛”
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晕了,咳出血来。
尚月不知道气的,还是急的,还是羞的,满脸通红,踢的打的正过瘾来劲。
开车的男警官把车开进局里大院,停下车摇头道:“尚头,他已经不可救药了,计划是不改变一下。”
尚月愤然道:“进去再说”
而李天豪抗打能力已经很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半睡半醒之间道:“来,美丽的月亮新娘我们喝交杯酒”
尚月气的脸都紫了,踢李天豪最后一脚,然后开门下车,看见两女警在门口,正是重案组的,因此尚月一挥手道:“阿秋,银花,你们过来把他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