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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屈?却到底是为何事?”以我行走江湖数十年的经验,自然知道这该是我插话之时。
猴子黯然消魂,惨然道:“好冤呐!好,既然兄弟如此热情。为兄也不怕告诉你!”猴子多年的郁积马上就将如初撸般喷薄而出。
“说起来,还得提那狗皇帝!为何提那狗皇帝呀!有一天,大家说好打马吊!打马吊就打马吊,为何说他狗皇帝。”猴子用rap的语调唱道:“他输不起呀输不起!出手重,出手阴,害得良臣被贬低呀……被贬低!”
“这话却又如何说起?”
“唉,老子和你一见如故,也不须隐瞞于你,老子自幼习武,原想强健体魄,报效国家,谁知道千辛万苦赚了点军功,才封老子屁大点官职,封我掌管皇家牧场,每天纵驰草场,拥着娇妻美妾,吃着巴比Q,原也消遥自在。”猴子说到这里,似是回忆起往日幸福生活,脸上泛出淡淡的幸福光茫。
“即是掌管皇家牧场,又怎会沦落,不,发配,不,自原隐居在此呢?”
“老子还没说完你插什么嘴。”猴子露出淫威。果然兽有兽性,类人猿也不是时时这么好相与的。
叹息了一声,猴子续道:“犹记某年之前,某月某日,这狗皇帝老儿大概痔疮发作,想来骑马颠颠,便借故马场巡视,无料颠完了又喊累,要坐下歇歇。”
“就是就是,皇帝老儿就这德性,三心二意,朝令夕改的。”我感同身受。
猴子眉头一拧,恶道:“都说老子讲故事的时候别插嘴!”
死猴子,老子这是身有同感,在附合你呢,你还叽叽歪歪的。死了也没人同情,活该你全身长毛。
“附合也得先经我同意。再说老子长毛关你**事!”猴子怒道。
啊!,我心下想什么你居然都知道,以后心里骂里的时候也要绕个弯……
猴子活动了一下筋骨,继续说道:“于是大家提议打打马吊轻松轻松一下。”
我赶紧点头。话不能说,动作还是要配合的!
猴子唉地叹了一声,悲催道:“如果人生可以重来,该有多好!如果我早知道那一天就是我噩梦的开始,我一定会提议丢骰子的。”
“是呀是呀!”我心中呐喊,世上赌物千千万,为何当初我要打马吊。
猴子道:“故事就是这样开始了,我还记得,第一把我正要自摸猪奶八筒,这死皇帝说等着,他要碰。这样的悲剧你打过马吊就知道有木有,有木有!”
有!有!有!
“我再摸,还是八筒,正要自摸,他又说碰。这样更惨的悲剧你说有木有,有木有?”
有!有!有!
“我再摸摸摸,还是八筒,正要自摸,他又又又说要碰!碰,碰,碰我个奶奶,这马吊是他一个人打的吗?这天下已经是他的了他还这么霸道,打个马吊还这么伤人你说算什么,这样的**你遇到没有,有木有!有木有!”
有!有!有!
豁出去了。想到同是麻坛沦落人,又是身受同一人迫害,我简直感同身受,我大声道:“大侠说的不错,马吊四人成局,凭什么他一个人玩,他李家算什么,赌桌无父子,自然更无君臣,天王老子、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原始天尊、如来佛祖、观音姐姐来了也站在你这边。靠,他凭什么碰碰碰,碰他个奶奶,他们是不是还逼你给钱,用马吊牌砸你的头”!
猴子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东北话大喊了一声:“大哥,我终于找到理解我的人啦,就让我亲切地喊你一声大哥吧”。
死猴子,看你那脏样还想做我亲威,说出去不丢光了我堂堂大唐皇帝义弟,长安第一美男子,才情颠倒众生,惊艳天下莺莺燕燕,吹皱一海春水,人称大唐一枝花的Mynameis唐僧的脸面。
想归想,我也扑通一下半跪倒,缩进双手用袖子遮着,轻轻捧住猴子那脏头,含着热泪道:“我理解你,我理解你”。
臭气扑鼻袭来。大哥不是我说你,你也太臭得过份了些吧。
猴子眼泪汪汪,夺眶而出,痛哭道:“我含冤多年,苦苦偷生于这五指山,就是想证明一下,我,来自东海,横扫中原,号称拳打武当少林,脚踢五岳三江的东方不败-孙悟空,是输得起,玩得起的人,现在终于找到理解我的人了”。
简直太感人了,我也发自肺腑地嘶声痛哭道:“哥理解你,哥理解你”。从现在开始,正式上位。
猴子抓过我洁白的长袖,擦拭了眼泪,一字一句地道:“从此以后,我跟自己说,我,不会再让人用东西砸我的头,大哥,我跟定你了,你到哪,我到哪!”
我邓!你真的确定要跟我?你多少年没洗澡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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