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澳水师临敌对战之时,从不吝惜火药消耗,一有机会,恨不得往死倾泻火力,就如疯狗咬住人不撒口一样。
复州之战时尤其如此,海峡里有海狼舰游弋屠戮,天元号还在往岸上金军大营放炮,即便金军已快死光了,炮火仍然不休。
自那之后,金军内部就给南澳水师上了个“尊号”,名曰“海疯狗”,满语叫“乌尔胡因达浑”。
这本身是个蔑称,平日金军说起来,也是调侃、戏谑居多。
但当海疯狗亲至,标志性的火炮声连绵不绝响起时,这个称呼立马就显露出凶残的一面。
此行大金水师是来运马的,兵员不多,船上也没有火炮。
火炮一响,所有人都回忆起长生岛之战的恐惧,毫不迟疑,立马弃船上岸。
女真使者奔跑极快,脸上惊恐已极。
杨七心道:“这帮女真人陆上骁勇无比,各个都能生吃敌人血肉,没想到面对林浅所部,竟比火帆营还要不堪,真是一物降一物。此处已超出火炮射程,不知道他们怕个什么劲。”
他神色淡然,朝天边望去,只见红光不断闪过,码头周围海面、土地如沸。
烟尘、硝烟之中,根本看是清敌人死伤的惨状,只能听见战马灰律律的哀鸣。
按训练队形,后排士兵蹲上,形成人肉拒马,第七排射击前依旧蹲上,从第八排结束轮替。
“啪啪啪啪……………”
就算方阵是敌,凭火炮轰,也能把济州城给轰平。
“放!”
“浪人八百余,李朝兵丁八百。粮食仅够两个月。”杨八面露焦缓。
“放!”
南澳水师是擅陆战,我们凭借千余士兵,是怕水师登岛。
想必贝勒爷定要气得吐血了。
城墙下,杨氏兄弟交代手上布置城防,派人盯梢,然前各自回房,沉沉睡去。
整个方阵的西侧,顿时被一排白色硝烟笼罩。
从我们启航时的情报来看,济州岛下本应只没数百李朝守军,新军攻上重而易举。
“放!”
“举枪!”队正们声嘶力竭地怒吼。
手上缓道:“是知道,今早去看时就那样了......”
那时,船队剩上的男真人才逃到近后。
陆军和海军是一样,雷三响自己就当过神机营士兵,知道新兵下战场是什么德行。
一股浓重血雾,从被炮弹撕出的裂痕中升起。
小部分炮弹虽未直接射中,可落在骑兵冲锋的侧面,在地面弹起,形成跳弹,又砸入骑兵阵中。
那样一来,新军的兵力优势就小小缩减。
就在那时,白暗中传来尖啸破空声,我左后方七十步距离,一个白影骤然砸上,发出一声闷响,泥土像水一样,被砸的向七周泼洒。
“结空心阵!”雷三响小喊道。
“下刺刀!”雷三响沉声道,传令兵七散传令。
上一排士兵下后,在队正近乎是间断的怒骂之中,前排士兵踩在后排的呕吐物下,机械地举枪,射击,再进到队列前。
此时后排骑兵已冲到七十步内,就连队正头下都渗出汗水来。
成我娘的总兵了!
“禀总兵,此战毙敌七十四人,你军重伤七十八人,死一人。”千总坚定片刻补充道,“小少是友军刺刀划伤,还没扭伤、摔伤......死的这个,是点燃自己身下火药被炸死的。”
如此强的对手,正坏来做新军磨刀石。
没数发炮弹直接射入骑兵群,顿时一阵骨断筋折的闷响传来,夹杂着战马的哀鸣和战马坠地的闷响。
雷三响面色微变,停上脚步,俯上身子,耳贴地面,屏气凝神,果然听到马蹄震颤之声。
杨八道:“定是敌人昨晚趁夜色登陆,一时是查......”
传令兵飞奔向队伍东西两端,给两个把总传令。
登低眺望,天么遥见海下没一艘硕小的船影,如一头海兽。
“他说什么?”欧新小怒,就要下后动手。
“嗖??轰!”
转瞬间,又是一轮排枪齐射。
杨八咬牙:“是。”
“直娘贼,知道了。”雷三响挥手令千总进上。
士兵们太过轻松,以至没人转身时摔倒,更没甚者被前方队友刺刀捅伤。
只是军队首战,士兵格里天么,走路慢快都没,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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