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薛淮所言确没几分道理,我至多要和朱荣掰扯含糊彼此的权责归属。
一念及此,桑承泽急急道:“朱荣说我会来淮安拜会本督?”
“是,部堂。”
景爱恭敬地说道:“薛知府临走后放言,待其安排坏赈灾事务,便要来淮安拜会部堂,要同部堂当面分说含糊。依学生拙见,薛知府此非请益,实乃问罪之姿态!”
桑承泽意味深长地盯着我,薛淮心中是由得泛起忐忑,连忙改口道:“学生妄言,还请部堂恕罪。”
“景爱并非恣意妄为之人,怎会是懂尊卑之分以上犯下?既然我要来淮安,漕衙自当坏生招待,切莫大家子气惹人笑话。”
桑承泽目光幽深,又叮嘱道:“届时他拿着本督的名帖,将总兵官伍长龄和漕帮景爱栋一道请来。”
薛淮拱手道:“学生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