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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佛门规矩(第1/3页)

金角大王被江枫气得暴跳如雷,因为是私自下凡,又不敢承认自己是太上老君童子的身份,发火都找不到借口。
但他心里明白,江枫八成是看出了自己的根脚。
不光金角这样想,连孙悟空也是一样的想法。
...
素娥瞳孔骤缩,指尖一颤,那铁棒“嗤嗤”冒着青烟,尾端木柄上墨迹未干的“手榴弹”三字在月光斜照下泛着冷光——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这三字是何朝字体、何种笔意,只觉一股灼烫气浪自掌心炸开,耳中嗡鸣如雷劈山岳!
轰——!
不是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爆响自密室中央炸裂,不似天雷惊空,倒像地肺憋了千年终于喷出一口浊气。整座嫦娥庙房梁簌簌抖落陈年灰絮,西厢三间屋的窗纸尽数震碎,瓦片噼啪滚落院中。沙僧正盘腿打坐默念《心经》,被气浪掀得后仰栽倒,脑门“咚”一声撞上土墙,额角瞬间鼓起个青包;白素贞袖口拂过面门,青丝凌乱,手中半截啃剩的莲藕“啪嗒”掉进钵盂,溅起几星水花。
而东厢房内,神女正褪下外衫欲就寝,忽闻巨震,足尖点地旋身腾空,素裙翻飞如月下白鹤振翅,袖中银铃“叮当”急响三声,人已掠至密室破洞之外。她指尖凝起一缕清辉,探入烟尘弥漫的幽暗洞口——只见砖石坍塌半堵,焦黑炭屑混着碎铁渣子铺了一地,铜锅歪斜翻倒,烙铁熔作一滩赤红浆液,缓缓淌向墙角。那锁人的铜柱倒是完好,只是柱身缠绕的铁链寸寸崩断,断口处泛着诡异的霜白色寒芒,仿佛被万载玄冰冻裂又骤然焚尽。
“……你竟敢用火器?”神女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凿地。
烟尘深处,江枫掸了掸僧袍前襟并不存在的灰,从一堆碎砖后慢条斯理站起身,手里还捏着半截烧焦的引信。他脚边躺着素娥,双目翻白,唇角溢出白沫,手腕软软垂着,那方曾迷倒无数壮汉的“醉仙帕”早被炸成齑粉,混在炭灰里辨不出颜色。
“阿弥陀佛。”江枫合十,面色肃穆,“贫僧本不愿动粗。可这位素娥施主,先以迷香暗算,再欲行不轨,更妄图借贫僧之名行淫祀复辟之事——诸位请看!”他抬脚踢开素娥腰间荷包,几枚铜钱滚出,正面铸着“大夏崇羿通宝”,背面竟是九轮烈日环绕弓箭图案,日轮边缘还阴刻细密符文,隐隐透出蚀骨阴寒。
沙僧揉着额头凑近,皱眉道:“师父,这钱……怎么瞧着比咱们化缘收的铜钱还沉?”
白素贞弯腰拾起一枚,指尖刚触到币面,忽觉心口一滞,似有无数细针扎入膻中穴,她倏然撤手,脸色微白:“是‘九曜蚀心咒’!此咒需以活人怨气为引,九百九十九个被旱死的孩童生魂炼成,专噬修士道基!”
神女闻言,素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袖中银铃骤然哑寂。她死死盯着那枚铜钱,喉间滚动,半晌才吐出一句:“……果然是她。”
江枫将铜钱收入袖中,目光如电扫过神女:“施主既识得此物,想必也知这‘素娥’绝非寻常庙祝。她被囚一月,村民却毫无察觉,连庙祝失踪都无人报官——只因每月初一,她必以‘神女’之名巡游各村,散药施符,保佑风调雨顺。”他顿了顿,望向窗外尚未散尽的薄云,“方才那场雨,根本不是祈来的。”
神女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月华在她周身流转的速度陡然滞涩。
“那是‘血雨咒’。”白素贞声音清冷如霜,“以活鸡血混朱砂,画于少女眉心,再取其指尖血滴入净水钵,诵咒七遍。雨水落地即渗入地脉,三日内催发作物疯长,七日后根须反噬,吸尽田土精气,致千里赤地——所谓‘解旱’,实为‘种灾’。”
沙僧听得汗毛倒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所以……咱晚饭吃的青菜,也是……”
“是素娥亲手所种。”江枫接过话头,目光灼灼盯住神女,“而真正能召云布雨者,只有你。你每夜子时立于庙顶,吞吐月华炼成‘清露丹’,分与村中老妪,令其拌入井水供人饮用。此丹无毒无害,却可中和血雨咒残留的秽气,延缓灾厄发作。你救他们,却不敢揭穿素娥——因一旦拆穿,百姓必疑你亦涉淫祀,届时群情激愤,恐要连你一起砸了。”
神女垂眸,长睫在月光下投下两道颤巍巍的影。她缓缓抬起右手,腕间银铃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如泪坠玉盘。
“我名姮娥。”她开口,声音不再清越,反倒带着一种久埋地底的喑哑,“非广寒宫那位,亦非奔月之妖。我是当年随羿公征西荒时,被掳去的巫咸国祭司之女。他射落九日那天,我正跪在昆仑墟废墟上,捧着十二个族童的骨灰罐……”
江枫呼吸一窒。
“羿公说,九日临空,灼杀苍生,不得不射。”姮娥仰起脸,月光淌过她面纱缝隙,映出眼角一道未干的泪痕,“可谁告诉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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