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木却还是一眼认出这个符号代表的意义,那就是堕落疯狂的时空之主。
“这难道是我做的吗?”方木不敢置信,他疯狂摇头想要否认,他的理智在迅速运作,这不可能是他做的……因为根本做不到,要能如此利落干脆的在这两米二的大床上刻画一个这样大的符号,他必须得拥有一把至少超过他手臂长的兵刃,可他随身并没有携带这样的刀具。
方木怀抱住颤颤巍巍的自己,想到了那些对他群起而攻之的螳螂……
是那些螳螂做的,一定是的!
方木不敢深思,他冲入浴室,打开花洒,连衣服都没脱,就站在花洒喷出的水流之下,被水浇灌,想象自己是一株没有意志的小草。
感受着水温从冰冷转到温热,他失控的情绪、错乱的感官也在慢慢调回平衡。
“门主和发生在我身上的时空穿越、时空循环定然有关。”方木一边解开自己被水浸透变得沉重的衣服,将它们丢到浴室外,一边冷静的思考到,“那些在我每一世最后都会出现,然后挥刀噼死我的螳螂是门主的卷族或仆从,它们会对我动手应该是受到了门主的旨意。”
方木扶着墙壁,低头看着钻入漩涡的流水,自言自语道:“这就是门主对我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