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时候也会有人采用另一种不那么有效的方式对付他。”
“真的?”瑞切尔看着他,半信半疑——她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但这很正常,虽然秦朗一直在使用那些谈判方式,却从没有把它们称为谈判。
事实上,那些方式也不能被称为谈判。
但它们确实有效。秦朗愉快的想着,手指敲着椅子扶手,“再想想,还有什么。婚纱?”
“我找了一个新的裁缝。他向我保证,我们可以在三天之内看到符合要求的结果。而且我说服伊丽莎白暂时离开她的实验室,在这段时间尽量配合他的工作。”在这一刻,瑞切尔变得得意洋洋,显然对她做的事情非常满意——当然,毋庸置疑的是。就事实而言它确实是令人自豪的,因为除了秦朗几乎没有人可以让伊丽莎白离开实验室。
就算她即将结婚,而婚礼又遇到那么多麻烦,她还是宁愿待在那里,就好像将要结婚的不是她,那些麻烦也和她没有关系。
它是又一个让人头痛而又无奈地问题。
而且。伊丽莎白总是没有足够的耐心与裁缝、珠宝商或化妆师一类的人物打交道,哪怕只是短暂的几个小时——大多数时候,最多一个小时她就会耗尽全部耐心。瑞切尔竟然可以说服她,这的确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可喜可贺。
“所以,我们在那些多出来地客人之外的最大的一个麻烦,你已经把它解决了。”秦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称赞到:“干得漂亮。”
“谢谢。”她愉快的接受了,让自己舒舒服服的高兴了一会儿。然后表情再次变得沉重起来,“不过我们还不能高兴得太早,秦。伊丽莎白在婚礼上佩带的饰仍没有解决。但是我已经束手无策了。”
秦朗吃惊而又奇怪的看着她。“你几个月前就向珠宝商定做了饰,据我所知,我们的麻烦制造没有取消它。”
他地意思是,饰不是一个麻烦,然而它确实是。
“他没有取消我定做的饰,但他把我订购的最好地几颗钻石用到了他自己制作的那些充满暴户风格的饰上面,而且坚持不允许我拆掉它们。”瑞切尔抬起手抚摸着额头——现在她又有了把她的姨夫掐死的冲动;还有那个珠宝商,也是一个混蛋,居然把最好的钻石给了她的姨夫。而且按照他的要求向她隐瞒消息。
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了结,那个家伙会为了他的愚蠢行为付出沉重地代价,她已经誓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钻石。
当然,她找不到钻石,但秦朗可能会有办法。瑞切尔还很清楚的记得,秦朗曾经询问她鉴定钻石的技巧,而且不止一次拿出品质和加工都很出色的样品。
她注视着他。“秦,我记得我和易水举行婚礼的时候。饰和戒指上的钻石都是你弄来的。现在你还能弄到吗?”
秦朗的眉毛立刻皱起来。“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这件事,现在已经太晚了。”
“我以为我可以解决它。”瑞切尔咬着嘴唇,“所以,你也找不到钻石。”
秦朗摇头。“没有钻石成品,只有原坯。时间很紧迫,我认为你地珠宝商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面完成让我们满意的加工。”
他做不到。秦朗相信他的判断,瑞切尔也相信,但对于她来说,这不是问题。
“他必须完成这件工作。”她的语气冷漠得让人害怕。“如果他做不到。那么这将是他的最后一笔生意。”
“很好。”瑞切尔的决定让秦朗感到满意。虽然惩罚珠宝商丝毫不能改变伊丽莎白佩带不合格的饰将会造成的不良影响——如果他真地没有按时完成工作——但至少可以平息他们地怒火,同时警告任何一个像他那样胆大妄为的蠢货。
而且不加掩饰地威胁总是可以挥让人意外的效果。可以让最懒散的家伙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勤奋。
也许他可以完成工作。
秦朗站起来。“今天晚上,我会把钻石原坯给你。”
“晚上?那么你现在打算去
“拿钻石原坯。”他简短的回答,“并且我还得去教堂。伊丽莎白要重新接受洗礼,加入基督教——”
“什么!”瑞切尔跳起来,像触电的猫。
“你知道,”秦朗解释到,“天主教徒很难融入美国上流社会,而且我们的客人几乎都是清教徒。”
“这会让我的姨夫疯的。”她警告到。
“他会理解,而且我们会暂时向他保密。”
“那么伊丽莎白呢,你已经说服她了?”
“你认为她会在乎她的教籍么,瑞切尔?你应该注意到了,最近两年她甚至很少去教堂做礼拜。”秦朗笑了,“本质上,现在她更像一个无神论,亲近自然科学而不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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