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沉重的架子压在下面,变了形。
若有所思,她拿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落入薛仁眼里。
他盯了她的嘴一瞬。
在她发觉前,他轻轻挪开视线。
杨育跟在薛仁后面,走出了封闭的体育器材室。
操场,没有学生。
冷冷的空气钻入衣领,吹散了萦绕在鼻间难闻的橡胶味。她捏了两下自己的鼻子,并没有出血的迹象。
好像真的只是,惊吓过度的她,经历了一场很惊悚的幻觉。
偷瞄着薛仁的影子,他走得不快,杨育正正好能跟上。他们离得这么近,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
他找到她时,她那么失态,他却也没有多过问??好像无论她发生什么,薛仁都不惊讶,都能平静接受。
走了一段路后,杨育突然停下。
一个疑问从混沌里,惊心肉跳地蹦出来:
器材室当时明明只有冯时易和她。
那薛仁……他怎么知道冯时易对她“说了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