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真干脆。
尝试着收回视线,朝自己要去的地方迈步。她越走,越觉得不是滋味,心中空落得过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遗落在他那儿了。
好难受。
被莫名的情绪推着,她回过头,看见薛仁已经走远。
小小的,远远的,转过下个弯就要看不见他了。
翅膀比脑子更迅速下了决定,杨育一飞冲天,闪现至薛仁面前。
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烦躁的心竟奇妙地获得了平静。
“怎么了?”薛仁看向她,眼里写满困惑。
“……”杨育还想问他呢,怎么了。
??为什么从文具店出来就不开心?为什么要吃自己的剩饭?为什么说走就走?
因为实在没有能给的答案,她拿出了从未有过的诚实。
“我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心里不踏实。”
她是想和他变得亲近的。
薛仁却把距离拉得更远:“嗯,我忘记跟你道谢了。”
郑重其事地,他跟她鞠躬,有礼地致谢。
“谢谢你今天,给我买的眼镜和书包。你破费了,我很感谢你这么做。”
“别这样,”杨育皱眉,“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朋友该怎么样?你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
他的问题尖锐。
她语塞,陷入沉思。
“叮??”第一个手机闹铃响了。
时间到了,杨育该去找冯时易。她知道,薛仁也知道。
关闭闹钟,她深深地叹气。
“别走。”
冷不丁地,薛仁握住她的小指,拉住晃了晃,表情和语气都凄惨兮兮的。
“吃饱饭了,我们可以一起去买冰淇淋吃。或者,陪我去喂流浪猫吧。”
杨育摇头。
“我得去见冯时易。”
“为什么?”
“我喜欢冯时易啊。”她答得理所当然。
问她对“朋友”的定义,她支支吾吾;说起“喜欢”,却是百分之百的确定。
杨育试图取得薛仁的认同:“就像你,你也有喜欢的女生呀,你画里总出现的那个人。”
他凝视着她的双眼。
她的眼神清澈、敞亮,像没有鱼的一汪清泉。
“好啊。”薛仁笑出来,“你找他去吧。”
这次是杨育先走。
他没有机会看她的背影,他们都有翅膀,这便意味着她能以最快的速度原地消失。
之前为什么杨育能够追得上薛仁呢?问题的答案,只有薛仁知道了。
……
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对同一件事的理解也会截然不同。
在杨育的视角,那天她做小生意差点被恶霸们坑,薛仁出手帮她脱险,临走前,她拿的钱纯是那一趟正当的精神损失费。
在校园大哥的视角,故事是另一番面貌??他委托别人办事,被骗了。两个会轻功的穷老鼠耍他,给他的兄弟们狠狠打了一顿,不办事还把他的钱卷跑。
丢钱是小事,丢面子是大事。
这两日,大哥动用所有人脉,在打听那两个人的下落。哪怕他们蒙了面,他也会掘地三尺,把这两只老鼠从缝里揪出来。
今天薛仁和杨育逃课,在校园里搜查他们的霸凌小团体一无所获。
为首的大哥和他的小弟们聚集在墙角抽烟,他们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吞云吐雾。
下一秒,这伙人连同他们嘴边升起的烟雾一起定格。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选中”,随后进行了剪切,粘贴。
画面一闪,他们的位置被瞬移到了校外的街角,却没人感觉到任何异样。他们依旧重复着刚才在做的事情,嬉笑着吐烟圈,骂人。
飞到与冯时易约定的地点,远远地,杨育就发现了那群人。
悄悄从空中降落,她绕到巷子的另一侧,躲在一堆废弃的纸箱和广告牌后面。
屏住呼吸,她竖起耳朵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试试给那女的下个新单,看她接不接?”
“我们不是有她联系方式吗?直接给她的电话打爆!”
“靠,找到她之后,我非扒了她的皮。”
零散地听到几句,已经足够骇人。
手心里全是汗,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