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呀。”杨育将头发挽到耳后,娇羞地跟他约定:“我们放学见?”
“放学见。”
一直到冯时易走远,远到看不见背影了,杨育还怔怔地定在店铺的门口。
她脸上挂着一种飘忽的痴痴的笑。像被幸福的闪电击中,她沉浸其中,久久无法回魂。
薛仁等在原地,嘴角绷紧,渗出的血在掌心凝成暗色。
等到杨育重新回到眼镜柜台,仿佛一切如常??她挑好的书包、先前的那副眼镜、包括薛仁,全都在刚才的位置。
杨育心不在焉地问:“看了眼镜的效果吗?你满意吗?”
薛仁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没说出口。
他点点头。
??她把配眼镜需要测量眼睛度数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拿起眼镜和书包,杨育嘴里哼着歌,胸口中揣着与冯时易相遇的余温,一蹦一跳地走去收银台结账。
薛仁垂眸,把手塞进衣服口袋。
掌心是粘着血迹的透明镜片,他玩着它,似捏着一块被妒火烫熟的冰。
心重新变得冷硬。
杨育是什么样的人,薛仁早就有数。如今的状况,他毫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