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相濡以沫只剩下自己独舔伤口当举案齐眉成了最遥远的传说一切都变得流离失所。
痛失爱妻的安富贵颓萎不振辞去村长的职务整天昏昏沉沉度日如年。如果不是为了儿子也许他活不到现在。
此刻他正坐院子里晒太阳。
下午的阳光虽暖却融解不掉心中的寒凉悲苦。
看见儿子回来了安富贵也没理他继续晒太阳。
安然拿书包挡着眼睛不敢抬头偷偷往屋里钻。
安富贵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往常安然回来的时候总要跟他说句话可今天却没敢吱声必有缘故。
拉住了想偷溜进屋的安然强行扒开书包一看之下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你等等。怎么眼眶青了?跟人打架了?”
“嘻嘻没啥跟同学闹着玩儿碰的。”
安然干笑几声心虚地回答道。
“闹着玩能碰这么准?两边都碰青了?说你跟谁打架了?”
安富贵瞪着眼睛问。
眼看实在瞒不过去了安然只好从实招来。
“隋盛子那几个混蛋小子欺负李六子我实在看不下去……结果没打过人家。”
安然有些胆颤心惊地说。
他知道隋盛子他爹是什么人物外号隋大驴那是村里有名的大流氓打不起骂不起胡搅蛮缠不讲理。这回得罪了他儿子天知道会生什么事情。
安然虽然小也知道打狗还得看主人。虽然是自己被隋盛子暴打了一顿可按照隋大驴的性格事情不是那么好收场的。
“哦原来是这样。没事了玩去吧。”
安富贵却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让儿子走了。
“小子还挺有种的敢跟隋大驴的儿子单挑可惜没打过人家……”
他心里倒是挺赞赏儿子这种不怕强权的“正义”做法。
安然应了一声就往屋里钻如蒙大赦——他可真怕他爹因为这事儿揍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
“安富贵你出来你儿子凭啥打我儿子?”
外面突然一声暴叫嗓门挺亮底气挺足透着一股“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匪气。正是隋大驴。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隋老弟来了屋里坐。”
安富贵转头向外一看反倒乐了。儿子刚向自己“坦白从宽”隋大驴就找上门来“抗拒从严”了。
“坐个屁就你那个屋子我进去都怕惹上一身的霉气我就想弄个明白你儿子为什么打我儿子?”
隋大驴高声喝道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绝对是来者不善。
“消消气慢慢说。我儿子怎么打你儿子了?”
安富贵坐在那里跷起了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道一副根本没把隋大驴放在眼里的样子。
“我儿子在村口让你儿子打了就这么简单你得给我个说法。”
隋大驴一看安富贵这个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让我儿子打了?为什么打他?谁看见了?”
安富贵悠然问道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可屋里的安然却紧张是手心里都是汗。
“当然有人看见了李六儿你出来给我儿子做证。”
隋大驴从身后拉过来一个孩子就是当初被隋大驴儿子欺负的那个孩子。
屋里的安然睁大了眼睛“不应该啊我帮了李六儿怎么李六儿反过来要给隋盛子做证?”
“李六你把当时的经过再说一遍。”
隋大驴向李六瞪着一双牛眼说道躲他身后的隋盛子也偷偷地向李六晃了晃拳头。
“嗯我放学回来到村口就看到见盛子和安然打在一起了至于为什么打架我却不知道。”
说完李六儿偷偷地望了隋大驴一眼委屈且难过。
安然在屋里一口气儿没上来险些憋过去这个李六儿竟然反过来倒咬他一口真是好心没好报!
安富贵察颜观色心里倒是很明白怎么回事。
“孩子打架多大个事儿啊还找个什么证人来至于吗?不是还没怎么样吗?况且谁打谁还不知道呢。我还说你儿子打我儿子了呢。”
安富贵一撇嘴说道。
“没怎么样?告诉你我儿子现在脑袋疼必须上医院。”
隋大驴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开始进行无耻的敲诈。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说好说。你先领孩子去吧用多少钱你先自己垫付上以后我还你。”
安富贵不当回事儿似的说到练起了太极推手。对付这种无赖的人也只能用这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