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大姐是个不多话的人,真是劳心劳力,忙前忙后,天天煲汤过来,又带来许多滋补品。前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各色各样的人,同事,朋友。毕竟肖在本市是有头脸的人物。医生对我们毕恭毕敬,极其重视,很小心的提醒我们少让些人来,打扰病人休息。我们连连应是。过了几天,到了晚上他便将我们统统赶回去,说是完全没必要陪在那,又不是老弱病残。一个星期以后,皮外伤已经愈合,往日那种神采恢复大半。只是肋骨的伤还没有大的好转,但疼痛已经减轻许多,不再需要每晚吃止痛药睡觉。医生说了,一切得慢慢来。
入院的第三天,张淑芬来探望,提了水果,还炖了海参,虫草一类的,我见到她便觉得尴尬,有些不好意思,正要退出房去,肖叫住我,“子璇,我还没有正式介绍过你们。”
其实我们早已认识,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只是没有以这种身份而已。他将我介绍给张淑芬,淑芬善意的对我点点头,对我说,“辛苦了你!”
“哪里哪里。谢谢你来。”我轻声回应。
淑芬又问,“我打电话告诉立明一声。父亲住院总的回来看看才对。”正要掏手机,肖展庭制止了她,“先别告诉他,不是什么大事。”
我想张淑芬在相当一段时间内确是没有将此事告诉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