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长途跋涉,我仍甘之如饴。”他将我的身体扶正,深情的凝视我。
我推开他,脸别转一边,“请你不要继续说下去……你不负责任,或许,从没有想过要对别人负责任。”
“子璇,在这一点上,你的确不了解我。我只对值得负责任的人负责。你认为我不愿和你结婚?请不要那样想。我一直想娶汪子璇为妻,并且心情越来越急迫。韶华易逝,红颜易老的道理我当然明白,况且,我的时间显然不比你多。只是,请给我时间。”
不知什么时候,肖展庭已经拉出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微微弯着腰,拉起我的双手,不住的抚弄,轻轻的,温柔的。
天知道男人说的鬼话能否当真,一觉醒来抛到九霄云外。再说,张淑芬何尝没有清丽过?方绮丽何尝没有妖娆动人过?我抬眼看他,眸子依然深邃,鼻梁高高的挺立,当年,我正是这样中了他的毒。沉默良久,他问我,“子璇,可否原谅我一回?”声音低低的。神色有些微的凄惶。定睛一看,鬓角有几根白发。
交往这些年来,从未见他如此。我恻然,答,“我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
他做了再普通不过的面条,一人一碗解决晚餐,味道还不错。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他亲自下厨,换作他时,定是一场浪漫晚餐。
肖送我回家,我穿了他家拖鞋出来,倚靠在宽大的后座上,一路上都是沉默。车上放起一首歌,老歌,“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到了我家楼下,他一手帮我拎鞋一手牵着我进去。我没有留他。临走时,他对我说,子璇,想好以后来找我,我等着。我轻点一下头。
肖离开后,我突然有种冲动,想回原先那个家住一段,父母亲在的地方,总有温暖。无奈今天崴到脚,肿起来好大一片,又不好回去叫他们担心。
接到毓辰的电话,关心的话。我简单告诉她肖展庭找过我,“子璇你要和他继续?”毓辰问。
“我需要时间想明白。”如果他的身后还藏着什么事情是我所在乎而又不知道的该怎么办?我们的感情,岌岌可危。到此为止,是否应该画上句号,或者只是又一个逗号而已?To be,or not to be.It’s a question.
连夜做梦,自己不知不觉走到悬崖边上,一只脚伸出一半踩着空气,眼看着要栽下去,又收不回来脚,生生的粘在山巅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汗淋漓…….
第二天打车上班,连蹦带跳的,领导见了我忍不住过来关心,“哎哟,严重不严重呀,昨天跑那么快,我就说……”
“年轻人,容易激动…….”办公室的大姐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