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这样比较暖和。”
“大热天的暖和什么……”
“嘘……小心吵醒古鲁伊。”
宵北没辙了,只好留下厚脸皮的蓝冥,同床共枕了。
被他们挤在中间的古鲁伊一晚上做梦都是自己变成了一个超级热狗里头的香肠,有人拿着夹他的面包,挤呀挤……
次日清晨,宵北被楼下的喧哗声吵醒。爬起来,就见蓝冥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户前面,用一个优雅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喝咖啡,古鲁伊坐在他肩膀上,啃着披萨,也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楼下。
“呜呜。”
这时候,宵北就感觉被褥上面有东西压着,低头一看,是契獠家的一窝小狼崽儿。
“吃过早饭了没?”宵北去摸它们的脑袋。
“醒了?”蓝冥看宵北。
“嗯,早,楼下怎么那么吵?”宵北问。
“有人来闹事。”蓝冥回答,“肖华和龙雀在处理了,怕他们伤到小狼崽,所以都抱上来了。”
“是龙雀怕小狼咬人才让我抱上来的吧。”
说话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宵北转脸,就见一旁的沙发上,契獠双腿架在茶几上,正在看报纸,
希塞尔在他身边坐着,看一本法文书,慢悠悠说,“确切地说,龙雀和肖华是怕你咬人。”
契獠撇撇嘴,露出尖尖的牙齿,过来斗小狼崽儿。
“你干嘛咬人在?”宵北不解。
“那些人捣乱,龙雀说我们下去可能会制造混乱,所以留下比较冷静的人在下面应付,其他撵上来。”
“谁来闹事?”宵北下床进入洗手间,边刷牙,边问蓝冥。
蓝冥想了想,问契獠,“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反迷信科学协会。”希塞尔提醒。
“有这种组织?”宵北睁大了眼睛问。
“一群极端无神论者自己组织起来的吧。”蓝冥耸耸肩,“不过,他们不像是一般民间组织。”
“什么意思?”宵北疑惑。
“嗯,刚刚肖华也说可能是有人蓄谋做的,故意寻衅滋事,真正的目的还不清楚,所以要交流一下再说,让我们别去添乱。”契獠道。
“蓄谋……”宵北洗漱完了跑出来,站在窗边往下望,问,“好多人啊,明羽干嘛弄了支摄制组来?”
“哦,她说好机会不要浪费。”希塞尔放下书,“与其让居心不良的人偷拍了去,随便他们删减掌握话语权,还不如我们自个儿也拍个完整的,留下来当证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么。”
“呼~”蓝冥不禁打了声口哨,“很有脑子啊。”
“不然肖华怎么可能让她做老板。”契獠伸了个懒腰,“女人么,平时太聪明没用,要傻,关键时候聪明就行啦。”
宵北等都看他,“你对女人很有研究么?”
契獠挑挑眉,“我们狼族很尊重女性的!我是狼王么,要教导那些狼人小美人们健康成长,不受欺负。”
众人都觉得契獠教出来的狼族小美人肯定很彪悍。
又过了一会儿,就见外头大吵大闹的,越来越激烈了。
“那帮人像是要闹事。”宵北爱好和平都看出端倪来了,有些生气。
“嗯嗯。”古鲁伊点头。
“龙雀和肖华他们真能忍啊。”宵北对蓝冥道,“难怪让你和契獠上来,你俩在下面估计早就打人了。”
蓝冥干笑了一声,指着地面说,“你看,那帮人脚底下踩的图案。”
宵北眯着眼睛看了看,问,“那什么?以前没见过啊?”
“那个叫倒霉咒。”希塞尔笑眯眯道,“刚刚白楼悄悄画的,踩到了那玩意儿就惨了,会走背运的。”
“多背?”宵北担心,“别搞出人命来!”
“不会。”蓝冥摇摇头,“那种只是恶作剧咒,而且还是追踪咒,这些来闹事的未必是幕后的主谋,要顺藤摸瓜,找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