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阵猛擦,口中连声道;“景阳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而白凌则想到前段时日在张絮儿闺房中,二人的闺中秘话被古野偷听的正切。一想到当日絮儿姐;“罚!你给古野做小的。”
此时又给张絮儿这样一点顿时弄了个大红脸,低着头趴着饭菜,连正眼也不敢瞧向古野。
张絮儿见古野一反常态范景阳吃亏,白凌妹拖着一个大红脸,低头默不作声,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的话太过唐突。
虽然都是肺腑之言,但是自己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不由硬着头拼了。打破一桌尴尬的局面,对古野喝声道;“宵夜,给本大爷,来个小曲。”
听着张絮儿一脸戏谑的语气,古野不由汗颜;什么大爷,顶多是个小丫头片子。但是古野这个良家妇男,早已失贞,迫于张絮儿的淫威,只能拿起才过手中不久的竹玉笛吹了起来......
“小蝶姑娘,这是您的酬金,请笑纳。”
那为身穿轻裙紫衫发黑青丝如瀑布般披着肩的抱琴女子转过投来,愁苦的面容里强挤出一丝笑意;“小蝶,在此谢谢幕掌柜了。”
身穿一身招财服,满身绣着铜钱的幕掌柜则打趣道;“哪里!哪里!”向他们这种生意人自当把这种财神供着,因为有眼前女子抚琴,酒楼时常人满为患,收入更是能够提高四成之多,只不过不过些时日要交上一些酬金罢了!
幕掌柜自是聪明之人,又何尝不想着发的留住这样的财神爷。
得知这段时日小蝶的丈夫得了疾患,急需用银两的日子,所以今天比平日里多给了一些银钱,其实幕掌柜还是有些私心,他可不想这么好的姑娘,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如果影响到酒店生意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那位叫小蝶的女子,扶着手中钱袋感觉和以前的大不一样,重了几分。不由皱起眉头,面露疑色的看向身边幕掌柜,而幕掌柜则是笑道;“今日本楼生意不错,所以提前给员工发奖金。这是你因得的一份,收下便是。”
幕掌柜知道小蝶无功不受禄的心性,所以尽量把语气说的婉转一些。而小蝶怎不知幕掌柜想法,只觉他是个好人,而且自己确实急需银两用来换取些药物,日后必当相报。
“小蝶,谢过幕掌柜。”行了个福便转身离去。
小蝶当下便抱琴离去时,可是耳边突入而来的笛声,不由让小蝶放下步伐,目光朝着笛声传来的方向探去。只见南座靠着街道的客桌旁一个少年正双手横握吹着玉笛,曲调欢快,新颖。
一看就是自己谱的曲子,曲子给人耳目一新愉悦身心的感觉。
当小蝶注意到对方时,脸上不由挂起一丝难得的笑意;“好一个,地老天荒离人恨寸断琼枝化作相思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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