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替他心急,不过他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三天的寿筵还要你帮我多方照应呢。请牢记”
“那小侄先行告退。”
“百里姑娘,今天老夫是专程来向姑娘道谢的,今儿个一早家仆才向我禀报说姑娘救了我府中一名丫环。”
“举手之劳罢了,成老爷不必客气。”百里藥的称呼令成北洲诧异。
“姑娘师出何门,与卓贤侄是在哪里认识的呀?”成北洲和颜悦色地询问,完全把自己当作百里藥的长辈。
“百里藥只是一个乡野村姑,得父亲传下一些寻常藥理,以采藥治病维生,哪来的师承门派。我与卓君不过是萍水相逢,因是同路便结伴同行,他好心带我这个乡下丫头见见世面,出了这门也就分道扬镳了。”成北洲细细打量百里藥的确看不出她身怀武功的样子,而且以她的年纪根本不可能练到返璞归真,抱元守一的无相境界,可他也不相信百里藥这一篇顺口的措辞,卓君可不是那种好管闲事,没事带个大姑娘到处晃的人。
“既然姑娘不愿多说老夫也不多问了,这盅人参乌鸡汤是内人命厨下熬的,昨夜姑娘也被惊动了,想必睡得也晚,这汤给姑娘补补元气,长长精神。”成北洲命身后的丫环奉上装在暖稞里的鸡汤。
“多谢成老爷,百里藥愧受了。”百里藥的爽快令成北洲认真审视她,虽然粗衣布服其貌不扬,不过她身上却有一种隽永的气质,说不上来,可很是与众不同。
“昨天你救了成府一个丫环的事怎么都不告诉我,还是成世伯向我提起我才知道。”将近中午卓君才有机会拉百里藥到僻静地方说话。
“小事一桩,难道我做每件事都要先禀报过你吗?你是主子,我可不是奴才。”
“我不是这个意思,”卓君扳正百里藥的身子,百里藥不语,“你是我带来的,你做的事无论对错我都得为你负责,我只是希望你能知会我一声,别让我从别人那里听到你的消息。”
“她是突发的胃痉挛,又不敢叫人,我正好路过就替她扎了几针开了张方子,这只是一个大夫应该做的事。”百里藥的明理出乎卓君意料,他以为她会继续跟他斗气。
“好吧,现在我很忙,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过来与我同桌,我跟成世伯说过了调过坐席,我会与文意兄他们一席。”卓君等待百里藥点头,他已经习惯以对朋友的方式来询问她的意见,而不再是一开始纯粹是对女人的命令方式。
“再说吧,如果那席上的人不会影响我的胃口。”百里藥想到太阳地走一走,她不喜欢阴凉的室内。
“哎!等一下!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可以吩咐厨下帮你特别加菜。”卓君想起那个放了好几天的硬窝窝头。
“特权吗?”百里藥浅笑地回身,“我只想吃小葱拌豆腐,再加一块酥油烧饼。”见卓君笑容一僵,百里藥挥挥手缓步踱开。
上了席,卓君将一盘豆腐推到百里藥面前,低语:“现在的葱丝已经太老了,正月葱、二月韭,明年正月我再陪你去吃天下最好的小葱拌豆腐,今天你就先委屈一下,这‘百花豆腐’的味道也不错,你试试,等会儿还有一个‘江南酥甫’,是这里大师傅的拿手好戏,不可错过。”
“我随口说说的,你又何必当真,你会让我受宠若惊。”
“你要会惊我才吓一跳呢。”卓君嘀咕一句,发现大家的目光全放在他们身上就不再与百里藥多说了。
“文意,你的身体好些没有?怎么不多休息?”
“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若总躺在床上和在家有什么分别?”
“别太任性了。”
“行了,我爹什么时候连你也收买了。”东方文意比较好奇的是百里藥,“这位姑娘就是卓兄执意要找到的朋友?”
“她叫百里藥,是个大夫,不是武林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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