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寻音这个沉默的姑娘罕见的愠怒,此刻被迫鲜明的回忆起来,不禁一愣。
喻落吟给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之前我说你吃醋,是为了逗你,男生都这么欠。”喻落吟像是在道歉,嘴里不着调的说着,清隽的眉目一直看着她:“她们是她们,你和她们当然不一样。”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渐渐超越了‘安全距离’,交错的呼吸和少年的眼神让白寻音呼吸一滞。
几乎是强撑着回应他的眼神,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的校服衣袖。
“我知道你就是你。”分明四下都没人,广袤无垠的野草地上只有他们两个,但喻落吟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暧昧的句子拢成一条线,白寻音避无可避的听进耳朵里——
“你是独一无二的。”
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姑娘。
趁着白寻音怔愣的瞬间,喻落吟在她耳边轻声,像是命令又像是撒娇的求人一样:“白寻音,分班考试好好考,去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