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刚过不久,府中还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却有一个人完全被一种名叫愤怒的情绪所控制,飞奔到宫远明所在的鎏英阁。一冲进书房就大声嚷嚷道:“老爷,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呀!老爷!”
翔儿抬头看去,原来是烟青。这个可怜的孩子,一定又是吃了宫青佩什么亏,终于憋不住来寻求外援了。
也不能怪烟青告状,实在是他也被整得太惨了。这半年来,每隔十天半个月的,烟青就要被宫青佩整一次。虽然没有什么大伤大痛,但却吃了不少苦头。不是连拉几天肚子,就是手脚抽筋拿不住东西,再要不就是在跟着老爷出去办事时,突然忍不住想放屁,而且还是超级响超级臭的那种。这样持续不断的折磨,让烟青半年就瘦了一大圈,简直比特效减肥药还厉害。水雾看得心疼不已,但每次问他总是没什么,是意外。水雾从就被调到内院做丫鬟,所以也不知道宫青佩的真面目,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和哥哥水惑诉过几次苦,哥哥只叫他不要担心,是霉运总有结束的时候。
在水惑看来,自家少爷虽然喜欢整人,但也不坏,而且他最喜新厌旧的,过不了多久应该就对烟青没兴趣了。但这次宫青佩的兴趣持续得特别久,都半年多了,还是乐此不彼,隔几天就要整烟青一次。今天烟青是再也忍受不了了,而且也抓到了一的证据,所以就直奔鎏英阁找老爷做主来了。不过进来一看,书房里却只有少爷宫凝翔在,不免有些失望。
“爹爹,不在。”宫凝翔咬着舌头蹦出几个字来,黑亮亮的眼睛很纯洁的看着烟青。
“翔少爷,你在练字呀。来来来,青哥哥帮你看看。嗯嗯,翔少爷的字写得真好,看着就让人有一种鱼游浅底般的感觉,真好!”
不在正式场合时,烟青总是喜欢开玩笑耍宝的,和宫远明都敢笑几句,更何况还的宫凝翔。[]刚才对上宫凝翔清澈无辜的眼睛,烟青心情好转不少,这个少爷乖巧听话,机灵可爱,平时他们也没少逗他玩,所以这时候就忍不住想逗逗他玩。
宫凝翔如何不知这家伙的心思,暗道:想我字扭曲就只嘛,和个孩子还这么拐弯抹角的,被整也是你活该!脸上却露出好奇的神色,歪着头不甚流畅的问道:“什么,叫,鱼游弟弟?”
烟青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宫凝翔粉嫩的笑脸道:“没有没有,就是夸奖翔少爷你字写的好看呀。对了,你知道老爷去哪儿了吗?”
宫凝翔不满的揉了揉刚被捏过的地方,嘟嘴道:“你坏,不告诉。”死烟青,活该你被宫青佩整,不知道捏脸我会流口水吗。
烟青更乐了,掏出一块糕,用狼外婆骗红帽的语气道:“青哥哥哪里坏了?青哥哥最好了的!好啦,翔少爷最乖了,快告诉我老爷到哪儿去了,告诉我我就给你这块糕吃。”
翔儿装出很被糕吸引的样子,不坚定的道:“不,不知道。”
烟青又掏出了一块糕,更卖力的诱惑道:“还有一块呢,还是花花的形状哦,翔少爷想不想要呢?”
翔儿在心底狠狠鄙视了这个诱骗一岁儿童的家伙,一把抓住一块糕塞进嘴里道:“爹爹,海边。”嗯,这个糕味道不错,应该是水雾亲手做的。这个臭烟青,命到是很不错嘛,娶了水雾这么个好老婆。
“哈哈,谢谢啦,翔少爷。喏,这个也是给你的。”烟青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手帕裹着的糕放到桌子上,都是水雾做了让他拿着,以防突然有事跟着老爷出去没东西吃的。
翔儿开心的收下了糕,觉得烟青比刚才顺眼许多,对刚才骗他自己爹爹在海边的事却一也不愧疚。年轻人嘛,多跑跑锻炼锻炼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烟青刚要出门去海边找时,正主却进来了。宫凝翔在心里遗憾了一下,欢快的跳下椅子朝宫远明扑去。
宫远明一把捞起宝贝女儿,欢畅的大笑着在那张可爱脸上猛亲几下:“我的翔儿有没有乖乖的?爹爹来看看,嗯,嗯,这几个字虽然没什么力道,但是形状还是有了。翔儿真厉害!”
宫凝翔对于身边人的夸赞已经开始免疫,如果把他们的话都当真,自己以后一定是个自大狂。什么叫没力道,完全就是软趴趴的,形状还是有了,我晕,什么东西是没形状的呀,又不是空气。
宫远明抱着翔儿在桌边坐下,看了看桌上砚台旁的糕,笑了笑对抓耳挠腮的烟青道:“你有什么事,烟青。”
“老爷,老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呀!”烟青总算得了机会,立马扑到桌前凄苦无比的嚎叫到,“老爷,烟青快要死了,你看看我这瘦的。我好惨呀,老爷。”
宫凝翔偷眼见老爹嘴角抽搐,显然在压抑情绪,暗自笑得肚子都疼了。这烟青就是个宝,看他这辞,简直好像一个深闺怨妇,难怪自家老爹会想扁他一顿了。他难道不知道,老爹那些个姬妾用这样的话把老爹烦得都要抓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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