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调转目光看向低头喝茶的袁天罡,微挑眉头,某些时候沉默也是种态度,若是永昌郡公的脾性真如公孙白那样,十年之后的大唐.....呃呃呃,反正那时候他最少已经致仕,与他无关,与他无关。
“其实,也没那么恐怖。”袁天罡被房玄龄看得有些尴尬,三分假笑七分无奈地抬起头来,又帮他倒了杯茶。“只要那些学艺不精的人,别到他面前?瑟掉书袋,他还是能保持郡公该有的风仪和姿态滴。”
算无遗策,晋道克昌的钟士季,在事纵恣,无人臣处下之道,当然,他瞧不上的那些人,确实也没甚可取之处。永昌郡公再怎么在事纵恣,也不会想去谋取那个位置,不是能不能胜任的问题,而是他懒,否则前朝太史令也轮
不到别人坐。
房玄龄刚端起茶杯的手,突兀地抖了抖,落下茶水四五滴,与飘落的桃花瓣相映成趣,有雨后桃花落的脆弱之美,他的声音同样脆弱易碎,小心翼翼地问道:“辩经算是?瑟吗?”
袁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