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把他的手打开,凤眼一瞪,说强什么强?我姐姐得陪着导演睡觉,陪着制片睡觉,还得陪着投资商睡觉,人家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我多好啊,我坐台,想出台就出台,想不出台就可以不出台,多自由啊。
哈哈哈哈哈哈——秃顶男人笑得满脸横肉乱甩,说你这丫头,有点意思,哥得奖赏奖赏你。说完,他掏出皮夹,从里面拿出两张老人头,朝周芳的Ru沟处塞去。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老手!周芳知道怎么对付,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酒瓶,朝他的手就是一砸,说两个老人头就想沾老娘的便宜,你也太吝啬了吧?
这个情景很色,很黄,也很刺激,客人们自然兴奋起来,也跟着起哄,学那个男人的样子,付小费找乐子。气氛很浓烈,有客人说热,要喝水。兰子一直站在一旁侍候,没有掺和进去。听到他们要喝水,她急忙跪着给他们倒水温适宜的茶。
有的戴眼镜的男人喝了一口,把杯子一放,说太热了!
兰子急忙跪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茶杯里添了几块冰块。然后,她端起茶杯,恭恭敬敬地递上眼镜男人,以示歉意和尊重。没想到在接杯子的时候,眼镜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说小、小美女,陪哥喝一杯,陪哥喝一杯!
兰子不敢挣脱手,陪着小心解释道,对、对不起,我们场子有规定,服务生不、不能陪客人喝酒。
那祖宗并不放手,很嚣张地说,小美女,场子不许,这很容易解决嘛,我给你们老板去个电话,让他跟你说,这次不但可以陪客人喝,而且要陪客人喝好,哈哈哈哈——说这番话时,他很平静,简直就是不紧不慢,绝对不是虚张声势。
周芳见了,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个眼睛男的背景肯定不同寻常,屋子里的这些人,拎出来一个都不简单,却没有个人敢去拎着眼镜男。
兰子很紧张,不敢答应也不敢不答应。见她那样子,眼睛男火了,大着舌头说,那、那你干脆点,开、开个价,一个晚上多少钱?
兰子听了,更加紧张,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解释说,大、大哥,我是学生,不、不做那个,不做那个,求您放过我吧。
啪地一声,眼镜男不由分说,扬起巴掌就给了兰子一记响亮耳光,骂道,少他妈装蒜,学生怎么啦?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妓馆,你懂吗?学生好啊,你开个价,破chu要多少钱,哥给你双倍的价。
这记耳光非常响亮,把姑娘们都打懵了,谁也不敢吭声,更不敢上前劝说。姑娘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这不是那种小场子,是朗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有南方的天上人间之称。这么多姑娘,总有不愿做的,一个不愿做,还有大把的美女等着客人做,犯不著打人,而且是打美女学生?
见兰子一味地哭,眼睛男眯着眼睛,说你嚎丧啊,成心不给面子是不是?
兰子捂着脸,强忍着屈辱,说大哥,不是我不给面子,我真的是学生,真的做不了,我从来没做过。
周芳想替她说几句话,可她不敢,她们几个姑娘都不敢,那祖宗喝得很醉,又霸道又嚣张。连跟着眼睛男一起来的客人,也脸带同情地看着她,可没人敢劝他。
那个耳光打得真狠,兰子的半边脸都肿了。祖宗打了个酒嗝,指着她的鼻子威胁道,老子再问你一次,做还是不做?
周芳和其他姑娘知道,这家伙如此不依不饶,并不是因为非要她陪不可,而是觉得当着他的朋友的面被小姐拒绝,而且是被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拒绝,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非得挣回脸面不可。这些有身份的人,缺的不是钱缺的也不是女人,而是脸面脸面。这样的祖宗千万不能当着他的面强,尤其是人多的时候。可是,兰子毕竟是不谙世事的大学女生,社会阅历太浅了,脑袋不会转弯,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哭一个劲儿地摇头。
眼睛男更火了,拿起茶几上酒泼在她的脸上。酒水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她的衣服上。这下更糟了,在三楼以上服务的服务生和小姐一样,里面不允许穿内衣,以便客人更方便。酒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把薄得不能再薄的工作服都弄湿了,贴在她的身上,很鲜明地勾出挂在胸脯前又翘又白的Ru房,就连樱桃般的**也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因为受到刺激,兰子被酒迷了眼睛,使劲地咳嗽着,胸铺前的两只玉兔随着身子一颤一颤。
马上,包厢里所有男人的眼光都落在兰子的身上。糟了!周芳马上感觉到,这些男人的眼光简直可以扒光兰子身上的衣物,苗头不对。果然,那个祖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沙发上。
啊——姑娘们齐声惊呼,吓傻了。
这样的情况,周芳见到过一次。那次,也是个服务生,当时她被关在顶层的包厢里,里面四五个男人。据说来头不小,个个喝得像王八蛋似地。刚好那天她来了例假,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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