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甲计算的很准确,北伐军自徐州打到兖州用了十天,而从兖州到吴桥却只用了五天时间,比正常行军的速度慢不了多少。“這帮明军还真是够狡猾的!”手下甲的话显然提醒了众人,手下乙变了脸色说道:“用這种部署将我们的兵马牵制在山东,自己却去奔袭京师……這样一来,我们可就完不成坚守三十天的任务了!怎么办?”“要不我们立刻全线出击,跟他们拼了……”手下丙拍着胸脯嚷道:“我们有五万人马,死磕也能拖住他十天半个月的……”“慌什么?”洪承畴瞪了几个不成材的手下一眼说道:“明军攻打北京只是其中一个可能……也许是由于前一阶段在我们‘节节抵抗’的策略上吃了亏,明军调整了他们的作战目标,由光复山东转为直击北京城!……如果真是這样,我们反倒轻松了!”“虽然从京师至金陵一线,主力只有我们這五万人马……困住了我们的五万人马,自德州往北直至京城就将是一马平川,无人可挡那剩下的四万明军……”看着手下们求知若渴的眼神,洪承畴淡淡地笑着说道:“虽然从态势上看,我们失去了主动,但明军就是打到了京城又能怎样?……凭四万人马就想拿下京城?……别看京城只有驻军一万余人,那可都是八旗的精锐,想灭掉這四万人不容易,但凭北京城的防守,守上几个月却是毫无问题!……更何况,我大清在山海关还有三万精骑,两天便可赶到京师!内外夹攻,区区四万明军又有何可虑之处?”“大人说得太对了……再不济,只要京师坚持上一个月,山西也足可抽调出十万兵马勤王……”手下甲又是第一个领会了洪承畴的意图:“到时候大军再挥师南下,稍做配合便可以吃掉這剩下的這六万人马!”“不错,我们只要锁住這六万人马便等于完成了任务!”洪承畴顺手给手下上了一堂课:“摄政王提出的任务虽然是叫我们挡住明军三十天,但我们一定要学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如果明军真的北进京师,我们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地缠住明军的大部,更为以后歼灭他们奠定了基础,這又何乐不为?我们可不能搞形式主义啊……”众手下均露出了受教的表情纷纷点头,最具慧根的手下甲更是注意到了洪承畴话中的隐含之意:“‘如果明军真的北进京师’?……大人,难道您认为明军并不打算进击京师吗?”“這个问题问得好”,洪承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看着手下甲说道:“说实话,我一直认为明军很可能只是摆出一副要北上京师的姿态,诱我出城,然后杀我们一个回马枪……這样一来,我们就丧失了守城的优势,或疲于攻城、或与他们野战……”“不错,我说這帮明军怎么這么奇怪……还修城?原来是想诱我们去攻……明军打得算盘倒是很如意!”手下甲恍然大悟,继而钦佩万分地看着洪承畴:“大人果然英明!”“英不英明的现在也不好说”,洪承畴表现地很谦虚,淡淡一笑后转身命令道:“传令下去,严密注视吴桥明军的动向……如果现在他们还没有北上,八成就是想打我们的回马枪了!”洪承畴判断的相当准确,吴桥的明军确实一点北上的意思都没有。但吴桥的明军不北上,不代表就没有明军北上。“哈哈哈哈,贾宝玉這个家伙还真有一套”,北京城里,多尔衮拿着最新的山东战报长笑不已:“竟然想出這么一招来‘锁’住洪承畴……”“摄政王英明,如果這放在平时,贾宝玉這一下子还真是难对付……”龚鼎孽也笑着说道:“洪大人是攻不好攻,无论他进攻哪个城市都将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守也不好守,粮草总要有个耗尽的时候……明军完全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吃掉這五万人马。”“那是在平时!现在的情况可不是他贾宝玉的十万人马锁住了洪承畴的五万之众,而应该说是洪承畴的五万人马牵制住了贾宝玉的十万之众!”多尔衮嘴角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大声音说道:“洪承畴這个奴才干得好!”“摄政王真是高明!”龚鼎孽看多尔衮高兴,赶紧顺势再送上一记马屁:“目前的态势果然是在按您的部署发展……贾宝玉的北伐军被陷在山东,左梦庚也已明确答应起兵,豫亲王那里也是喜讯频传……我大清一统中原的日子指日可待!”“哈哈哈哈,那贾宝玉自以为高明地使出這招,看上去是将洪承畴逼入了进退两难,但何尝不是把自己也同样陷入了两难之地?!”多尔衮脸上满是嘲讽:“只要豫亲王、左梦庚两路发起攻击,贾宝玉、想要抽身也得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贾宝玉這次完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多尔衮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两份战报递给龚鼎孽:“左梦庚不仅答应起兵,而且就将在今天起兵,先在南明后院放上一把火!烧不死他们也折腾折腾他们……牛金星也已与豫亲王约好就在今天起事,里应外合废了李闯那厮!除去了這个肘腋之患。贾宝玉這点皮肤之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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