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吧。”夏咏芝回应了一句，随后又转向林有德，“学员衔也是军衔，怎么就不能叫了……”
就这样林有德和夏咏芝一边互动，一边跟着客户经理向贵宾室走去。
快到贵宾室门口的时候，另一间房门上显示有人的贵宾室的大门突然开了，几名有着厚重外皮、背着呼吸器的外星人从贵宾室里出来。
“猪……”夏咏芝惊讶之下脱口而出，不过她马上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和声带。
外星人瞥了夏咏芝一眼，哼哼了两声，没有表态，而是径直从林有德和夏咏芝身旁通过。他们经过的时候，林有德耳朵里全是它们那沉重的呼吸声。
“猪族为什么会在这里？”夏咏芝向客户经理发送电讯。
“本社和猪族在商业上有所往来。”
“……你们该不会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卖人类造型的仿生机器人给猪族作为虐待对象吧？”
“我们只负责出售机器，客户得到机器之后用来做什么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内。”客户经理的回应倒也圆滑得体。
所有这些通讯林有德都能接收到。
夏咏芝看起来有些不爽，林有德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劝道：“我们还是来选我们自己的机器人吧。”
“好吧。”夏咏芝顿了顿，也不怕被猪族听到，继续说道，“你们有没有猪族造型的机器人，我要买一个回去虐待。”
“抱歉，我们没有这样的产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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