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3;净袖口沾了一块污渍,概是做饭不小心弄上去,看起来有些显眼:“您先用餐,我上楼换一件衣服。”
楚绥坐在桌边,原本正准备开吃,闻言把筷子又放了回去:“嗯,去吧。”
阿诺注到小动作,眼神微不察柔和了一瞬,顿了顿,俯身在楚绥脸侧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吻,这才上楼。
而楚绥则为脸侧突如来温热而楞了一下,反应过来,拿起手边水杯,有些不自然喝了口水,心想阿诺怎么……怎么越来越不矜持了?
阿诺回到卧室,反手带上门,一边解开衬衫扣子,一边由上而下,打量着那些齐整书,最后在中一本红色烫金封皮律法书上定格住视线,然后伸手抽了出来。
无论在哪个家,这本书分量都很沉,为律法裁定生死,本身就是一件沉重事。
阿诺出身律法官世家,也许本该和弟弟狄克一样,投身政法界,但却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路,没有别原,仅仅是觉得,这样畸形法律不值得去遵守,也无力判定什么。
这本书概在近期被频繁阅读过,封皮上洁净无尘,书页也有些许折痕,指尖在厚厚书籍侧面无声滑过,最后停留在缝隙最疏那一部分,然后翻开,一页页往后翻看着,就通篇黑色字体忽然多了片密集红笔批注。
“雄进门须跪迎”,这段话下面画了一条横线,然后用红笔打了一个叉。
再往下看,“雌侍财产尽归雄所有”这段话下面同样也有一条横线,并且不知被谁在旁边写下了百分之三十这样数据。
阿诺若有所思,不知想起什么,把书翻到了最后一页,右下角有一枚纯黑色羽翼勋章图案,但不知道为什么,蹭了些许不易察觉红笔墨痕。
在那细微得几乎看不出来红色墨痕上定格一秒,然后重新将书合拢,原样放了回去,没有再做任何多余动作,换好衣服下了楼。
楚绥没有动筷子,一直在等着,阿诺下来,也没往别地方想,出声道:“吃饭吧。”
饿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阿诺神色如常,看起来温文尔雅,闻言笑着往餐盘里夹了一块点心,然后将袖口扣子整好,在对面落座:“抱歉,让您久等了。”
们已经有一段间没有面对面用过餐,哪怕程无交流,但气氛就是和楚绥单独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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