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为了爱,不为了忠诚,只单纯的活下去。
活下去而已……
这句话不知哪里戳到了阿尔文敏感的神,他忽然面无表情踹了桌子一脚:“我宁愿也不会跪在那群臭虫的脚底下苟延残喘,他们已高高在上久了,也忘了现在的安宁与和平谁用命拼来的。”
阿诺不知想了谁,目光片刻出神,转身走到了窗边:“阿尔文,也许不所的雄虫都像卡佩一样。”
阿尔文闻言看向他,眼底仍残留着一抹猩红,一字一句提醒道:“楚绥只个例。”
他说:“阿诺,楚绥只个例。”
“你当初不想嫁给卡佩,一定要和楚绥结为伴侣,我曾劝过你,但事实证你也许做了一个对的选择,”阿尔文从椅子上身,走到他身旁,目光看向远处,那里似乎一个遥不可及的未来,“可你并不能否认,绝大多数雄虫都和卡佩一样的……”
阿诺没说话,因为无反驳。
他曾一度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看不到任何可以通往前的路,他也无想象,假使一天拥了后代,该如何教他的孩子在这样的世界活下去。
站来堂堂正正的活,而不跪伏在雄虫脚下,挣扎求存。
也许一天他们会跪下,但必心甘情愿的,愿意为了对奉献生命与忠诚。
阿尔文看向阿诺后背,目光似能凝成实质,透过一层衣料窥探到他后背纵横交错的疤痕,似讥似讽道:“为了雄虫受伤……恕我直言,真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阿诺闻言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得益于雌虫逆天的恢复能力,他的伤口已结痂,哪怕隔着衣服,也还能感受到些许凹凸不平的痕迹:“他不一样,”
阿诺说:“阿尔文,他不一样。”
阿尔文冷笑了一声:“可怜虫,雄虫不过给你一好处,你就当成了莫大的恩宠,感激涕零,这不仅愚蠢,而且相当可悲。”
在阿尔文心中,楚绥也许比其他雄虫强上一,但也只一,大体上还没区别的。
阿诺正欲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去,他无意识理了理领口的扣子,心想为什么要和一只没雄主的单身雌虫争论这些呢。
昨天楚绥发现受伤后,阿诺就强行要求在家休息,他看了眼时,发现楚绥这个时候应该快从军部下班家了,再不去就会察觉,站直身形,然后看了眼已与虫无异的卡佩:“虽然负责调查失踪事件的第军,但尽量不要露出痕迹。”
他的意思让阿尔文悠着,不要外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说完又道:“我先走了。”
阿诺语罢,转身离去,然而刚走两步,身后就响了阿尔文的声音:“卡斯洛星又爆发了异兽潮,那群家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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