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宁把箱子放了。忽而一笑:“好,那你拉着箱子。你拉着。”
话说完,转身朝门外走。
王子安放了箱子,又去拉她的手,声音低沉,带了几分祈求的意味:“瑜宁,求你不要走。给我时间,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瑜宁缓慢的把手从王子安手里抽出来:“可是,我现在想独处一段时间好吗?请让我独处一段时间。”
王子安执意又去拉她的手:“不要出去好吗瑜宁。你可以在家里的任何一个房间自己独处,没人会打扰你。但是不要走好吗?不要走。”
瑜宁抬手去摸他的脸,看到他眉头微皱,眼眸里的疼痛一览无余。
莫名,有些心疼。缓缓点头:“好,我不走,不走。但是,让我自己待一会好吗?告诉妈妈,让她也不要烦我,让我自己待一会好吗?”
王子安点头,一遍一遍的摸着瑜宁的头发,似乎是在安抚她,又似乎是在安抚自己:“好,好。你自己待着,谁也不会打扰你。乖。”
话说完,又深深的看了瑜宁一眼,终于转身,出了房门。
王子安走了,房间只剩下她自己。
把房门倒锁,隔音良好,这世界变得清净安宁。
在地上呆呆的跌坐许久,终于起了身,打开笔记本,又打开了音乐播放器。
很随机的,听到了一首很老的歌曲:“千年之恋。”
歌曲里的女声纵情而又放肆,惹人羡慕。
在歌曲中,又呆呆怔怔的跌坐在地上,漫不经心的去摆弄着自己的裤脚。
许久,抬眼,看到了桌子上放的一瓶洋酒。
起身,把酒拿下来抱在怀里,又四下搜寻,终于找到了开酒器。
开了酒,没有杯子。
干脆像喝啤酒一样,抱着瓶子喝。
大口大口的喝。喝的豪迈坚决。
很快,心里着了火,脸上也着了火。
她忽然很想放肆的去哭一场,却又把哭声惊扰了妈妈和王子安。
于是,咬着自己的手背,哭声隐忍低沉。
梦终于碎了啊碎了。
醒了好疼好疼好疼。
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心疼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
她想,她要活不下去了。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这样难过,尤其,不想让王子安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为王子安难过啊。
其实啊其实,她本来就已经痛苦的想要疯狂。是王子安以温情遮掩,使这疯狂的痛苦被掩藏几日。
如今,所有幻境都被撕碎,那疯狂的痛苦咆哮着、嘶吼着,想要将她撕成碎片。
一口又一口的喝酒。
眼泪开始变得平静,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一瓶酒喝完,晕眩的难以自持。
觉得屋顶在旋转,天地在旋转,自己也在旋转。
失衡和难以掌控的感觉让人难过的想要发疯。
脑子里好多念头在疯狂的咆哮,她抓不住那些念头。只沉溺在头重脚轻的失衡里,觉得痛苦的想要死去。
活着好没意思啊。
是啊,活着好没意思啊。
在肆意而又纵情的音乐里,摔碎了酒瓶,狠狠的朝手腕划了下去。
随后,躺到地上。看着刺眼的鲜红色血液泊泊往外流,感受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这疼痛抵不过天旋地转的失衡。
只使得失衡的感觉似乎轻缓一些,她甚至觉得有些轻松和清醒的快乐了。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她想,她终于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就这样吧,谁也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
死亡的感觉很好。
她在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她感受到自己变得轻盈,轻飘的飞离出沉重的躯壳。在空中轻盈自由的飘荡。
没有一丝痛苦。整个人似乎都充满了力量,或者充满了能量。
就这样轻飘的在空中游荡。全世界,只有她自己。她自己,就是全世界。
可飘荡的时间没有多长,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力量往下拉。
她无法抗拒,或者不知该怎么抗拒。
无力的被那股力量拉扯进躯壳里。她感受到自己轻飘的落了那具躯体,身子和手指和每根头发丝,都契合的落入那具躯体,和躯体合二为一。(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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